应。咱们国家本身就是原油出口国,你们却要进口原油,这不是颠倒了吗?”
秦海道:“王伯伯,以我看来,咱们国家必须尽快结束出口原油的局面。地下资源是有限的,靠出卖资源来发展经济的道路是不可持续的。作为一个工业国,我们应当进口初级产品,出口工业制成品,这才是健康的发展道路。”
“出口工业制成品,谈何容易啊?”王鸿生道,“其实我们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咱们国家的工业品竞争力差,而国家建设又需要大量的外汇,不靠出口资源来换取外汇,还能怎么办?”
“这种情况,还是要尽快改变吧。”秦海无奈地说道。
“好了,你们先别忙着谈国家大事了,吃饭吧。”王哲奕的母亲文景红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对着几个人吆喝道。
“好,先吃饭!”王鸿生站起身来,笑着招呼道。
刚才那一会,秦海与王鸿生谈得非常投机,颇有一些其乐融融的意思。可是大家一坐到饭桌上,秦海就开始觉得有些别扭了。文景红准备了一桌子好菜,显得很是殷勤,可越是这样隆重,秦海就越觉得不自在,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何德何能,值得让国家计委副主任一家请自己吃饭。
从关系上说,他与王哲奕是朋友,但他并没有帮过王哲奕什么忙,反倒是王哲奕给他帮了不少忙,所以如果要请吃饭的话,应当是他请王哲奕更为合理,而不是相反。
从地位上说,王鸿生是高官,位置比秦海高出好几级,完全没有请他这样一个不入流的私营企业家吃饭的道理。
可偏偏秦海就坐在了这个饭桌上,还享受着文景红不断挟菜的待遇。刚才谈到大型乙烯工程的时候能够滔滔不绝的他,这一会真的不知道说些啥才好了。
幸好,文景红颇有一些八卦之心,时不时地便打听着秦海的各方面情况:
“小秦啊,你今年多大了?”
“23,转过年就24了……”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有奶奶,父母,还有两个妹妹……”
“你父亲是干什么工作的?”
“他原来是个农民,现在在我家的钢铁厂当厂长。”
“我听说,你凭自己的能力办了好几家企业?”
“也是误打误撞,运气好罢了。对了,小王也帮了我很大的忙,在西班牙的时候……”
“哲奕不太懂事的,你可要多指点指点她……”
“妈!”坐在一旁的王哲奕终于忍不住了,这个更年期的老娘说话有点越来越不对劲了,自己好像只是请一个朋友来家里吃饭,没说是带毛脚女婿来接受考试好不好?
“呃……阿姨,其实小王比我成熟,很多时候都是她指点我呢。”秦海也觉出了味道有些不对,赶紧硬着头皮给王哲奕戴高帽子。从心理年龄上说,秦海比王哲奕要大出一截了,但生理上,他只能当个小弟弟,王哲奕比他要大出三四岁,这是无法改变的。
文景红看了看王哲奕,又看了看秦海,笑了笑,说道:“我倒觉得小秦你挺成熟的,不像哲奕,都27岁的大姑娘了,还是成天毛毛草草的,到现在连对象都没谈。对了,小秦,你做企业的,接触的人多,如果有合适的,别忘了给哲奕介绍一下。”
“妈……”王哲奕涨红了脸,拖着长腔打断了母亲的唠叨,“我只是不想谈,而不是找不到,这种事情,你就别操心了行不行?”
这样的对话,估计在这个家里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王鸿生赶紧打着圆场:“好了好了,还有客人在呢,你们娘俩就别再争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秦海实在是插不上话的,他只能憨笑着,专心致志地吃东西,假装不知道这一桌子人都在谈论什么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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