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重新占据他心上。
艾兰望着他陶醉脸庞,问道,“我让你做的事,有眉目了吗?”
“当然。”程煜的手缓缓游走至她腿间,“何清扬抄袭学生论文,这件事明天就会曝光,你只管耐心等着便可。”
艾兰这才放心,拨开他的手,穿衣服起床,“这段时间小曦在国内,我们暂时别见了。”
程煜蹙眉,“你想过河拆桥?”
艾兰转身,冷冷扫他一眼,极讽刺地挑眉,“怎么?你家中那女人无法满足你?”
“你答应替我办的环保证呢?”
艾兰冷哼,“等我在乔家彻底站稳脚,你还怕弄不到一张环保证吗?”她说完,拿起包,开门离开。
第二天一早,艾兰回到工作室,翻开报纸,果然看到何清扬的事会揭发,这位全国数一数二的数学权威,此刻已经彻底身败名裂。
何远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休息时间,“小远,快回来,你爸爸心脏病突发,住院了。”
她手中刚打的一份蔬菜哐当落地,转身,飞奔跑出食堂。
何远不是S市人,待她匆匆赶到邻市的医院,院方已经给何清扬下了病危通知。母亲一味流泪,“医生说,你爸爸要即刻做搭桥手术。这种手术必须去S市的大医院才可以做。”
何远于是道,“那还等什么,即刻替爸爸转院啊。”
母亲哽咽,“小远,这样数额庞大的医疗费用,我们的积蓄怎么够?之前为了你的植皮手术,我们已经用了大半。”
何远皱眉,“那就把房子卖了。”
母亲看着还懵懂的女儿,伤心难决,“我们住的,一直是学校分给你爸爸的房子,只能住,不能买卖啊。”
何远生平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贫瘠。她从没想到,父母做了一辈子受人尊敬的大学教师,可到头来却连救命治病的钱都不够!
她沉默良久,在母亲耳边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
母亲在医院守着父亲,她去向周围的亲戚朋友四处借钱。可经过了何轻扬的抄袭事件,大家一听到何远要借钱,纷纷拒绝。
足足三个半小时,何远几乎跑了大半个城市,身上本就带的不多的钱都买了车票,脚上的帆布鞋走得已经有些脱胶。她却只借到了区区两千块。
绝望无助几乎将二十出头的她击溃。她茫然地站在十字路口,只觉前途茫茫,全然看不到一丝希望,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救自己病危的父亲。
就在这时,一辆宝马车停在她面前。车窗移下来,露出一个年轻男子极俊逸样貌。
男人转眸温润看着何远,“我是何教授学生,请上车细谈。”
何远看着他,不出一分钟,已经开了门上车。
他挑眉看她一眼,“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何远冷冷一笑,望着窗外漆黑天色,“原来这世上有好人吗?”
男人闻言勾唇,“我老板可以出钱救你父亲,还可以替他找最好的心脏科医生。而且,还能令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条件。”
“呵。”男人看着这格外现实直接的少女,吩咐司机道,“开车。”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个小巷口。男人带着她走进小巷口的一间不起眼屋宅,何远跟着他进屋,才发现那是一间纹身馆。
男人笑吟吟看着她,“我老板愿意无条件帮助你彻底改变人生。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
“我们要你背脊上的一根肩胛骨。”
何远皱眉,“那我从此再不能跳舞。”
男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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