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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感觉到身边女孩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乔默笙心中不知为何对阮达泛起一阵极强烈的厌恶感,他伸出另外一只手覆上程曦关节僵硬的手,无声安抚,目光却淡淡看着阮达,言简意赅,“其她女人我不理,但她不可以。”
他的话已经说得很直白。阮达看了眼倚在他身边的程曦,心中虽然有不甘,但谁让这男人是乔默笙?他只得暂时识趣离开。
程曦从没见过任何一个男人像阮达那样,会令她打从心里感觉到害怕和反感。见到他离开,她终于松了口气,双手从乔默笙臂间放下来,“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乔默笙温和一笑,“不客气。”
他看了眼她身上的红色短礼服,忽觉这女孩似乎特别适合红色,这种很容易令人穿出艳俗感的颜色却被她驾驭得恰到好处,衬得她精致小巧的脸容越发好看。
“这么巧。”乔默笙的话说得很妙,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亦没有问她以什么身份出席今天乔慕白的订婚宴。他不舍得令这女孩为难。
程曦与他一起往别墅里走进去,“今天的女主角刚好是我母亲。”
乔默笙闻言,没有开口说什么。他其实已经猜到六七分,因为女孩的眉宇和眼睛长得和艾兰几乎如出一辙。
他侧头看她一眼,忽然停下来,伸手抹去她唇边不小心残留的一点粉色草莓酱。
他轻轻笑起来,“被别人看见,怕要笑话你贪吃。”
程曦俏脸渐渐红起来,轻咬起唇,有些不服气站在原地不再与他一起往里走。
乔默笙却很耐心地等着她,扬起好看的剑眉,“是我错,不该一不小心说了实话。”
乔默笙是格外聪明的一个人,他善于从对方的细微表情出观察别人的心情和细枝末节的小习惯。但他一般很少去关注别人,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他花费那样的心思。
所以他从很早就已经知道,这个晨曦少女的出现,对他而言与众不同。因为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去留意她的行踪,喜好,甚至小习惯和微小情绪。
比如现在,她其实心中有懊恼和不服气,这些坏情绪从她轻咬下巴的小动作被他轻易窥探。
12月初,一个如水般沉静微带凉意的夜晚,华丽别墅里有百名宾客,气氛热闹,草坪中有盏射灯,照在花园里的花花草草上,仿佛繁星涌动。
程曦在这迷离寒夜里,眸色复杂地望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神色温柔的乔默笙。
他说,“是我错。”他体贴地照顾她的情绪起伏,他的笑容在这初冬寒夜里显得极其温暖。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今晚来参加艾兰的订婚宴,她心中的情绪有多么复杂,她的身份又有多尴尬。
她和乔子砚是不同的。乔子砚总归姓乔,而她,说穿了,不过是个外人。有一日艾兰真的与乔慕白结了婚,她们母女就此彻底变成两家人。
但艾兰似乎不知道她的敏感纤细,又或者,艾兰是因为太过喜悦,忘了要去顾及她的情绪。
今晚,这里地方大约有上百贵宾,却只有这位被她总是唤作“陌生先生”的男人,给予她帮助,还细心地照顾着她的情绪。
程曦乖巧地跟在乔默笙身旁,走进客厅。他先带着她走到客厅一角的双人沙发,“先在这里坐一下。”
她听话地坐在沙发里,看着乔默笙走到乔慕白和艾兰身边,与他们说了些什么。程曦留意到,从这男人一进门,他就很自然地成为了众人的焦点。许多女性远远看着他,眼中写满倾慕和欣赏,但奇怪的是,很少有人敢上前与他说话。
他很快转身,走回到她身边坐下,“饿了吗?”
程曦点点头。
乔默笙看了眼腕表,仪式开始大约还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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