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是特别的。
“小月子刚刚过,就这么粗鲁,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闫沫栢皮笑肉不笑道。
言雅懒得搭理他。
“你要去哪儿。”
“你管不着!”
“你是我闫沫栢的女人,去哪都可以代表我,你说,我管不管的着!”闫沫栢捏住了言雅的手腕紧盯着她道。
“你松手!”
“我说了,这件事情,我不会插手,不过,以顾家的实力即使抵不住牧家也足够有那个能力保下你哥!”
“放手!”
“听话。”
“我让你放手!”
闫沫栢脸色一沉。
“闫沫栢你这个老流氓!你要干什么!”言雅一惊,并且气得脸色都有些潮红。
“你说呢。”
话音刚落,他直接将言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压了上去。
“闫沫栢,你他妈个混球!”
很快。
——。
佣人们都很是自觉的快速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门口。
“你们关着门做什么?”阿远看着一旁的佣人道。
“——闫沫栢你他妈个变态!”
佣人们都还没来得及回答,里面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便就传入众人耳中,阿远尴尬笑笑。
“我一会儿再过来找老大。”
——
夜半。
言雅微微睁开了眼眸。
透过月光,看着自己身上的牙印和大片淤青,她咬了咬唇。
打算起来。
“嘶~”
两腿之间疼的她几乎有些颤栗,这个老男人,简直就是个禽兽。
“醒了?”
闫沫栢就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虽然没有开灯,他也没有看向她,但是,他依旧知道躺在床上的言雅醒了。
言雅没搭理他。
“疼吗?”
言雅握了握拳头。
“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嫉妒,嫉妒你心里住着一个人。”
“呵。”言雅冷笑。
堂堂a市的地头蛇,闫家的现掌权人,手握a市庞大地下资源的闫沫栢,闫爷,竟然三更半夜在和她谈感情?
这么煽情的缎子,不是笑话是什么?!
当初她之所以染上毒瘾也还不都是拜他所赐,如今,.
“呵。”演苦情戏么。
给誰看的。
“雅儿。”
言雅“……”
脑袋如机械般僵硬的扭了过去:“闫沫栢,你是撞邪了吗!”
“嗯,我想是的。”
“从我遇到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撞邪了。”闫沫栢将烟头掐灭,慢慢走到言雅的身旁。
言雅“……”
“我抱你去浴室吧!”
也不等言雅反驳便就被他拦腰抱起,关键,这个老男人竟然还是赤身裸体的,灯一被打开,言雅有一丝尴尬。
整个人也蜷缩在了一起。
“你这是做什么,你浑身上下哪一处没有被我看过,被我亲过。”
“闫沫栢你!”
闫沫栢直接用嘴巴含住了她的手指,脸上并不是很深的络腮胡子更是扎的言雅有一丝浑身不自在。
他身上有一股很浓的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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