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陪太后。”其实他从父亲处得到消息,他还会出去。
上官玉不管,把怀里小狗给他:“再出门带上它,我为你挑的,表妹说会比阿大还要厉害。”
上官廷觉得出京真好,姐姐也变得大方了,不再挑剔衣裳不干净这些。抱上小狗去找铁秀男,铁秀男大笑:“我说的是这狗长不大。”
“就这么点儿大,坏了,我答应姐姐天天带着他。”上官廷嘟囔,垂着脑袋:“不能再长吗?”
“我的驯狗师傅看过,这是成年狗。表姐说一声要,买的人不懂,把它当小狗送来。”
铁秀男接到手里:“如果你不方便带,交给我吧。”油然羡慕:“我也可以去,但是我答应陪表姐,祖母又为我挑好些女孩儿,我走了她们可怎么办。”
上官廷心念一闪,今天是个大家大方的日子。皇舅舅没说自己不让着姐姐,姐姐没说不许陪大狗,接回手中:“我带着吧,这么小,应该不麻烦。”
这个年,上官廷过的比以前的要好。他几乎每天都在宫里陪太后,正月十七这天出京,就走的毫不担心。
还是原班人马一个不少,只多出一个小狗。
上官国舅送到长亭,亲手为孙子紧紧雪衣:“听父母亲的话,听外祖父的话。”
楚云期眼前一阵金星乱冒,这是国舅本人吗?和国舅道别时,难得的客客气气。
一行人动身,前往岳阳,崔家的原籍。金得富这个年,在岳阳崔家的子弟家中座上宾。
……
崔疾本不想过年离开崔柔妃母子,又怕家中子弟起疑。怕有意外,崔柔妃母子还在的话,他的妻子也不知情。
崔夫人是同城,不能归宁,她根本想不通。
回来以后,崔疾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出来。熬到正月十七不容易,自家客厅摆酒作别,和妻子说好十八动身回九江,崔疾轻轻松气。
一个侄子走上前来:“伯父,我敬您一杯,我们崔家没动分毫,全是您的功劳。”
崔疾喝了。
侄子没走:“伯父,但是这把刀悬在头上,不知哪天还会落下来。”
崔疾捕捉到什么,怒目道:“你发昏吗?”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伯父您难道不懂?”侄子跪下,恳求道:“请伯父为全家想一个万全之策。”
崔疾的头剧烈疼起来,他已能判定这就是自己不安的来源,缓缓声气:“你起来,你要说什么?”
“二殿下和娘娘如果还在,立嗣立长,殿下有份。而娘娘和殿下是乱中离开,”
崔疾满心头的火,他为全家人战战兢兢度日,一步路都不敢乱走,这些人在背后肆意妄为。他们不怕掉脑袋,自己怕。自己掉了脑袋,谁照顾娘娘和二殿下。
沉声打断侄子:“二殿下和娘娘是在我的手中离开,难道你指责我?”
“伯父,没有人看到娘娘和二殿下离世不是吗?”侄子有些激动:“有谁亲眼见到他们尸骨?”
崔疾恨恨,没有人亲眼见到,因为他们还活着。他闲下来,回想好几回新丰帝和二殿下的区别。新丰帝三四岁就会让难民种地,二殿下已成年还窝在益王府里跟着郡主转。
得到天下后,还愁没有美人儿?
而二殿下和崔柔妃现在日子很安稳,母子面上平和而又安乐,崔疾觉得这是最好的归宿。
但不表示他失去警惕,他知道家中子弟对于大批赏赐的官员眼红,他也一直有敲打。今天这话出来的还是奇怪了?
崔疾不动声色:“谁让你说的?”
“是我自己。”侄子咬着牙。
崔疾定定望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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