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您自己说出来的。
心里愈发小瞧,拿刑部吓人也不过如此。
“所以说,你一直想为大殿下论不平,今天总算说出来了是吗?”楚芊眠笑吟吟的,愈发心平气和。
“扑通!”
官员们是跪在地上的,并且以下对上,是伏地而拜,却在楚芊眠的话后,摔出这种动静。
他们一个个半仰面庞,都有惊骇。原本趴着的半边身子惊起,往后摔的狼狈。
手按住地面,因为忽然,就有了一声。
彭方朗怒气上涌,胆怯也随之而来。这位公主断章取义,强行把自己这些人往大殿下身上扯,用心何苦歹毒?
而确实,他忘记大殿下也是官员。殿下虽是皇子,参政后领差使,总要有个名称,不能避免的也有个官职在身上。
如果这样扯的话,刑不上大夫也同意适用于大殿下。大殿下是新丰帝登基那天明正典刑,难道说新丰帝错了?
彭方郎当然知道公主的话意,告诫他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论什么官员不官员的。但是谁能担得起为大殿下说话的名声?不由得胸口剧烈起伏,气的面色乌紫。
这副形容看在楚芊眠眼里,还是很解气的。有公公执掌朝政数十年在前,长公主是个女子而又年青,还是上官知贵公子出身,没出仕先博得喝彩声,殿下摄政困难重重。
不时的,就借到公公或丈夫的光彩,然后就让人瞧不起,要说还不是国舅的名声照顾你?又不是自己的能耐。
能解气的时候,楚芊眠可不想放过。而打下彭方郎的气焰,对她审案有利,并不仅仅是恶劣心起。
带笑追问:“彭大人,本宫问你话呢?这刑不上大夫大,还是……。”
彭方郎决定不和这位打官腔,夫子尚且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自己犯的哪门子混,要和这位争口舌。
以男对女,纵然赢了又能怎么样?
直接到正题吧。
他接着楚芊眠的话,两个人同声。
楚芊眠笑道:“或者是王子犯法大?”
“回殿下,王子犯法这句有理。下官请殿下指教,捕头汤义奉殿下之命拿人,证据不全,下官应该去哪个衙门询问周全?”
彭方郎郑重而问。
楚芊眠曼声而回:“问我。”
“请殿下明示。”
“喏。”楚芊眠转转面庞,侍立的刀豆取出一份东西交给彭方郎。这是唐成部第一份供词,把上司吃花酒、收受小数额银两等不重要事情说的天花乱坠。
彭方郎一看就嗤笑:“殿下,这是诬蔑!而这些也不是抓捕的理由。”
鸡毛蒜皮的小事,彭方郎治下的官员都有不说,他相信京官们也有。而收受银两,想来他庇护下焦川等人先行进京以后,晚来几天的他们已经抹平。
彭方郎有恃无恐,双手把供词捧高:“请殿下明查,为地方安定着想,早日拨乱反正。”
在他后面的五个人见到是个机会,都是人精自然不会放过,齐声道:“请殿下为地方安定着想,早日还地方官清白,请殿下明查。”
“这份供词不是凭据?”楚芊眠漫不经心反问。
“不是!”彭方郎斩钉截铁的回,中气十足:“殿下,臣要告刑部捕头汤义!殿下参政没有几年,他却是老公事。他怎么敢不提醒殿下拿人谨慎?臣要和他打官司到底!”
彭方郎心里那个痛快,历年的关于升官不平的一口怨气而吐的干干净净。
有个嗓音在他耳边叫嚣,明儿见国舅去,让国舅好好评这个理。国舅几十年为官,何尝出过这样的大笑话?
他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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