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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芊眠觉得可疑:“你确实带上公文袋去酒楼?”
唐成部身子一震,神色愈发茫然:“我没想过,公文袋衙门里有很多,有时候拿一个在手上,有时候不拿。而那天心事太重,他送来我还以为就是丢下的。”
“说不定他从衙门里拿到一个,然后当借口到你家。”楚芊眠直觉这充当“敲门砖”的公文袋很可疑。
唐成部那让人当头一棒的表情更加深刻,嘶声道:“确实,他另外找一个也有可能。而我家看门的人并不固定,有人对我回话,就由别的人顶上。后来我审过下人,金得富拿出公文袋,说他有急事,归还以后还等着走,就此进到我家。”
楚芊眠让他接着说。
“我看到他挺害怕,主要还是他说的二殿下事情太吓人了,我不想让妻子和儿子跟他相见,就对妻子示意,让她把儿子带到房里。我住的小院并不规格,但避开的房子还有。”
……。
“这是夫人吧?这位是小公子?”
不等唐夫人母子离开,金得富已开口招呼。唐夫人不得已,带着儿子对他行了个礼,唐成部见到,把金得富拦下来,请他到一间充当书房的屋子去说话。
书房一般都幽静,对看书写字有助力,金得富进来以后,唐成部后悔不迭,已经晚了。
金得富把带来的东西摆放在桌上,唐成部说声不敢请他还拿回去。金得富笑笑道:“大人,你昨天酒没吃太多,吓倒吃了不少。”
唐成部明白了,昨天他根本没喝多。这正验证他的设想,金得富是有意说出那些话,从而引出同知等人的牢骚话。
赶紧否认:“昨天身体不好,人一直发晕,所以三杯酒一喝我就不行了,我才急着泡茶水解酒,实在我难过的很。有时候还两耳嗡嗡。”
“这样说话,就能表示大人昨天什么也没有听见?”唐成部此时笑的有些森森。
不等唐成部回话,他手指一动,一把寒光雪刃出现在他手上。
“你想干什么,这里离衙门可不远!”唐成部虽怕也厉声斥责。
“夫人好个容貌,小公子也聪明过人。”金得富微微的笑,但一点儿冷很快如冰封乾坤,让整个书房寒气浸人。
“你你,”唐成部是个文人,吓得只会说这个字。他不是忘记叫人,而是他是主人,又是个官,坐的位置离门远。对方提到妻儿,手中还有刀。
金得富慢慢的加着冷笑,很快金得富觉得整个城都冬天那感觉。他却只拿刀修着指甲,慢慢的聊起来。
“我昨天说的话,想来大人全记得。”
“不不不,”唐成部清楚记得自己牙齿打战。
“二殿下是真的在,我是真的亲眼见到,崔疾大人是真的和二殿下有联络,我烦请大人开的路条,是真的清白,大人,您好好想想,该开还是给我开出来吧。”
金得富说到这里,手一翻,尖刀发出轻轻一声“噗”,扎在手边小几上。
刀刃轻轻晃动着,让金得富的嗓音更如鬼域中来:“我只等你三天,三天以后,我派人来取!”
一转身,他出去了。
房门由他打开,也就不是好好的推开或关闭,半开的门在夜风中晃动着,似乎还有金得富的身影,在唐成部眼里处处凄凉。
书房在很多时候不仅看书写字,还可以是个避静的地方。如果只想一个人呆着,就说声去书房,除非他自己出去,唐夫人一般不打扰他,下人们也养成这个习惯。
所以唐成部呆坐着,金得富虽把尖刀带走,但他眼前还是有一道白光,随时可以给他致命伤害。
他居然不敢动。
金得富手眼通天,对他也算一个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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