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国舅目光深邃:“这才是你的真意,你这坏蛋,你布局整整三年!就为带我的孙子东游西逛。”
“迟早跟你一样天天坐书房,你还不许他们小时候出门逛逛!去看看江南月,再到长江头。”楚云期对门外招手,樊华一溜小跑过来:“父亲,花枪在这里。”
楚云期握住:“比吗?输赢我都带孩子们去江南。”
上官国舅啼笑皆非:“你凭什么?”
上官夫人不能答应,离开孙子好似剜她心头肉。太后也不能答应。新丰帝却道:“廷倌以后是栋梁之材,应该和我一样,小的时候出去走走。”
童年历程,原本是悲剧下的产物,但新丰帝长大以后,每过一年,是一年的庆幸。
他了解到先帝、先先帝,都没有出京过。也就意味着南海的月、江南的风、关外的练兵之声,他们都没有经历过。
太后重视娘家子嗣,却也要重视上官廷支撑家门,她把上官玉留下,说她是小姑娘,不必受太多的摔打。
一个月以前,江南的码头上留下船,依次下来四个小公子。
小孩子摇摇摆摆的,又都生得眉清目秀,看上去是一道好风景。
“排好队。”上官廷挺起胸膛,祖父让他祭祖时要昂着头,他这会儿昂应该没错。
回头一看,廷倌来火:“舅舅,不许玩水,跟上我!”
“高兴!”
楚行伍总有几分不买外甥账,但是把个新得柳条子抛在水里,迈开几步,走到队伍最前头。
趾高气扬:“我是舅舅,听我的。”
樊大华伶俐:“你是叔叔。”
“对。”元大胜附议。
楚行伍拿眼睛瞄上官廷,继续道:“我是舅舅。”上官廷黑着小脸进的城。
见到街道,重新乐了:“外祖父,吃加餐。”
皇帝舅舅虽总不讨廷倌喜欢,但吃加餐的故事,上官廷喜欢。
楚云期如对女儿小时候一样溺爱他,手指吕家酒肆:“那里。”楚行伍跟着走,还没有进自家门呢,先跑到吕家。
“亲祖父,谁是我的亲祖父?”元大胜东张西望。
吕三掌柜湿了眼眶。
头一个孩子说好归鲁王府,大胜因此姓元,叫鲁王祖父并不奇怪。但听听这个称呼吧,这不会是楚云期的好意,离楚云期挨不着,这是鲁王的心意才是。
“大胜呐,我在这里。”
元大胜喜笑颜开,走到他面前,仰起小面容:“亲祖父,母亲让我带来礼物,祖父让我带来礼物,也给亲祖母。”
“我们作证,带来了。”上官廷、楚行伍、樊大华异口同声。舅舅和外甥遇上了,互相瞪上一眼。
元大胜生得体面,随母亲模样。而周围的人恭维的,还有元大胜以后是王爷啊。
吕三娘子收拾适合孩子的饮食送出来,见到元大胜生得粉妆玉琢,到后院落了一回眼泪,出来和三掌柜的断言:“吕家的孩子,再没有比大胜生得更好。”
在江南住到过完年,楚云期夫妻带上他们去西宁。再不去,老王准备杀到江南。
……
暗器在院子里飞舞,但总有停下来的时候。楚芊眠看看让擒住的刺客,让带下去审问。
她和上官知出房门,上官国舅纹风没动。楚芊眠向上官知说着:“这是要开战了。”
身为摄政长公主,一年之内遭人暗杀的次数,也仅仅比国舅少一些。这一回明着来,楚芊眠似能把握住铁木佳的用意。
上官知面沉如水:“一回比一回狡猾,这回派来的人已经混到书房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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