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还有闲功夫的话。”
披上青松白鹤暗色大雪衣,离门还有三步,上官夫人想了起来叫住他“国舅这几天不吃年酒,是什么安排”
“你这个人,想孙子想的什么也记不得。过年前我就对你说过,这几天我和安佑王去居庸关巡视。”上官国舅无奈。
上官夫人恍然大悟“是有这几句话,好吧,国舅请。安佑王是出了名的不揽政事,他肯陪你巡视,可见国舅的面子大。”
上官国舅见妻子愈发忘的没边,笑笑走出来。没有几步,迎面和上官知、楚芊眠遇上。
小夫妻大早上的就兴高采烈,一人扛着一大把梅花。
见到停下来“父亲,这就出门去吗”
白雪好似上好的背景,上官知英俊秀美,楚芊眠秀色夺人。上官国舅无端的就想到以后生下孩子来,会是什么样的好面容。
没有想到的时候,还能稳坐。让妻子嘀咕一回,上官国舅的心底,有一团也焦急上来。
“你们这就玩上了玩吧,大过年的天冷,轻易不要出家门。”上官国舅觉得自己把话说的足够直白。
上官知和楚芊眠理直气壮的回房,各自拿着十个梅瓶,比试谁掐的梅枝最好,谁又插的最好。
赢的人吃酒,输的人老实行礼。
一瓶一瓶的比下来,房中香的有如梅林。把最好的送去给太后,给新丰帝,给上官夫人,又分赠亲戚。
上官夫人知道他们在房里一整个上午,中午陪着吃年酒的她笑容灿灿。对来的客人道“安泰啊打两年仗,她哪有不累的,皇上都说了,让她好好歇息。”
新丰帝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一声慰问。
但上官夫人用着刚好,全无痕迹。
在这种心情主导之下,架着冬天不午睡,见下午拜年客人前的一些可怜空当,上官夫人又在小衣裳上扎了几针。
隔上两刻钟,又问问小夫妻,听说还在房里,流露出满意。
房中,和上官夫人想的虽有出入,却让她的满意不虚。
楚芊眠面前摆放着高高的公文和信件,但却倚坐在上官知怀里。
火盆熊熊,夫妻都是小袄长裤,这模样下这姿势不可能让丫头看到,案几上摆放的吃喝,都由上官知去吃。
楚芊眠把最后一个果子吃完,带着神气“再去拿。”微起身子,给上官知闪开道路。
上官知抱得更紧,讨了一个香吻,才笑着放下她,下榻取来一盘子吃喝,重新抱上妻子到怀里。
在这种情况下,夫妻两个人的手中,依然是人手一份公文,目光远离看自己的。
间中也有讨论。
“鸿胪寺的小官员过年穿得起海外衣料嗯,他是有祖传田产,还是家中有经营铺子的能人”
楚芊眠提笔,等着上官知回话,好做标注。
“查一下不是当铺里买到手”上官知目不斜视,但不耽误他回答,也这耽误他在妻子细嫩的肌肤上作怪“就算是当铺里买来,也未免不谨慎。转给都察院,让他们好好的疑心。”
楚芊眠把茶碗送到他唇边,以为奖赏。
又是片刻的各自埋头,上官知问道“年前报卓异调进京的官员你查了几个”
“四个。御史们不是弹劾,说官员们不用反复监查”楚芊眠勾起冷淡“我在等皇上旨意,再接着查下去。”
上官知眉头一耸,很不耐烦“别听御史的,他们弹劾人是天性,看见花开以为下雨浇的,从不想与出日头有关。”
报出两个人名字“先查这两个,外省密报收受大额贿赂,他们想干什么”
顺手,拿起一个果子咬一口,塞到楚芊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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