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月里不能见人。
太子殿下哪能等两个月没有消息?
疯女人害自己不浅。
有人从窗外经过兴冲冲:“安泰长公主又驾临,仁兄,这是摄政长公主,又将是国舅之媳,如能结识,对你我殿试大有好处。”
张楚生跺脚,如果不是脸上有伤,他也能结交长公主。说不定,还能因此出入宫闱。
他没有看到的包间里,楚芊眠漫不经心的神情坐着,风氏哆嗦着跪在地上。
“风氏?你今天给我介绍的宅院,主人要价一万八,你对我说五千到手。谅你不敢昧下一万三千两,但是其中至少有一万两银子,将是你以后拿捏我的把柄。”
楚芊眠瞄瞄她:“拿人手软,你当我不明白这个道理?”
风氏舌头打结:“是是是,主人愿愿愿意孝敬,托我我我当中人……”
“好,这件当咱们解开,反正我今天也没有买。咱们说前天,”
话到这里,绿玉捧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汪碧水般宝石。
“这块绿宝石,市面上值三万银子出去,你卖给我只收一半,另外一半银子,也是别人托你孝敬我?这个人是谁,本宫今天闲着,让他来见见。”
风氏叫苦不迭,她便宜卖东西,为的是让长公主殿下一回生二回熟的占便宜,占的太多就成风氏的好知己。
怎么成了自己的把柄?
风氏想起来她听说过的,眼前这位殿下送新丰帝还京时,过一处收服一处,可不是个含糊人。
关于长公主的传闻后面,永远有一个人,西宁王。风氏因此犯大多数人的错误,小看长公主。
做生意的便宜卖哪里不对吗?
殿下可以不买啊。
买完了,便宜到手了,怎么反能要挟自己?
风氏苦笑,不敢再耍花头:“殿下,那个孝敬您的人,就是我自己。”
“你要我办什么事,你明说吧。不然,把你扭送官府,告你行贿本宫。你可接得下来?”
楚芊眠暗暗好笑,本宫是好骗的人吗?你等本宫上当,本宫为让你上当,也花足功夫。
风氏叩头:“殿下,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妄想用首饰珠宝宅院打动殿下,指望和殿下做个知己,好借殿下势力。”
“知错能改?”楚芊眠浅笑。
“能改。”风氏大喜。
“那你告诉我,今天你收留住下的男子,真实身份和真实来意。你说的不假,许你将功折罪。”
风氏呆住。
原来一切都在殿下眼中。
要不是这房子是祖居不假,生意也是真生意,风氏可能会起身逃跑。
她瞬间转过无数个对策,而放弃张楚生是最好一种。太子殿下责问起来,可以说张楚生从进京前就让捕头盯上,眼下保住自己的鉴宝楼是第一位。
作为张楚生蒙骗的女子之一,作为太子殿下安在京里的探子之一,风氏都看得进去张楚生吃瘪。
而张楚生陷入困境还有一个好处,风氏可以看到太子殿下在京里有没有别的后手,这对渴望自由的她太重要了。
至于张楚生可能遭难,不是风氏出的刀,正中风氏下怀。
想到这里不过一瞬,风氏抬眸对楚芊眠乞怜:“殿下,这是在外省做生意时认得的客户,他今天进京,鉴宝楼的名声响,他找上来,死乞白赖住下。他的身份我不清楚,如果殿下要拿他,我不敢保他。如果殿下允许,我只有一件求殿下。”
“呸!难不成你还敢有三件五件事等着求殿下。”绿玉骂她。
楚芊眠让风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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