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我们见到谁?”楚云期对女儿又爱又怜。
薛中已受到教训,楚云期没追上去打他,全心看的是女儿长公主的威风。
就当父亲的来说,看不厌。
他收到消息,楚芊眠即将受到刁难时,回程已来不及。坚持在南疆王处多走一个城,不虚此行,弄到细作名单。
没有及时在女儿身边,终有内疚。楚云期对妻子道:“我们都知道芊眠应付得来,是不是?”
“是呢。”
新丰帝走来:“我下课了。”欢快地道:“以后有我照顾姐姐,安佑王和王妃爱去哪里逛,就去哪里逛。”
楚云期、铁氏、上官知都道:“你照顾的不错。”
新丰帝乐了,坐在上官知怀里的他踢踢小腿:“刚才在说故事?”
“我们在南疆王的行宫见到假稷哥,”
新丰帝溜圆眼睛:“生的有我好吗?”
“没有。”楚云期铁氏异口同声,上官知楚芊眠忍俊不禁。
新丰帝松一口气:“我就知道他生得丑,过几年我再去找他,今年我的收成不错,又给姐姐添好些嫁妆……”
楚芊眠在他耳朵拧了拧,新丰帝借势从上官知怀里歪到她怀里。楚芊眠闻着满满的上官知味道,有点自寻苦头的感觉。
大家看细作名单,楚芊眠故意道:“原来没有牛大人?”
“牛大人不是。”上官知笑的不言而喻。
楚芊眠一瞥:“那就是别人,那黄掌柜,”
“黄掌柜的也不是。”上官知挤挤眼。
“那就是别人,那分心不怕办事差的人。”
上官知柔声:“想的人不一样,分心只会办事更好。”
“咳咳,”楚云期再次忍无可忍:“好好说话。”楚芊眠和上官知低下头,新丰帝煞有介事答应:“嗯,我一直好好说话。”
大家一乐。
楚芊眠说了说姜氏,楚云期摇摇头:“我对她已没指望,她改正也罢,不改正也罢,只是不许她再诱导华哥,和欺负春姑。”
铁氏对女儿笑:“你父亲就是嘴硬,回来的路上,他和华哥说了很久,”
“和华哥说再久没有用,得她变明白才行。”楚云期说到姜氏永远不耐烦要上来,大家换个话题。
……
樊华推开姜氏的门以前,还有不情愿。但是见到姜氏面白如纸,樊华打开话匣子。
“母亲您不要小瞧春姑,她是我洗清名声的招牌。她生得不好看,却也不丑。正因为生得不是袅娜模样,才显出我已是个好人。您给我寻好看的丫头,不难。让外人知道,又以为我旧习性不改。再说当年,我睡的是通房丫头,何尝纨绔过。都是樊雷早死的人害的我,樊桂花、樊牡丹、樊芍药幸亏死的早,不然我一枪打死她们。父亲教我练功养身体,我有铁权表弟,樊雷真不应该死的早,让我火气没处出……”
姜氏不认得他似的,呆呆的听着儿子说话。
“好不容易,上官公子、铁拳头、吕远瞧得起我,为几个丫头这交情又没了,我可再也不能了。”
樊华说的好似他出了九牛二虎力。
姜氏一个激灵:“你和上官公子说得上话,是了,你赶紧进宫见你妹妹,你舅舅让抓走了……”
樊华一扭身子:“不救!给我买丫头的人就是他!”
房外轻轻的嗓音提醒:“去问父母亲,别自己拿主意。”是张春姑的嗓音。
樊华离开,半开的房门内外,姜氏和张春姑相对无言。张春姑默默行个礼,却不愿意进去。
樊华再回来,如释重负:“父亲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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