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害怕,特别是已封二嫔,择吉进宫还没有进宫的朱细细、韩囡囡。
她们更清楚长公主姐姐的重要性。
“怎么办?”
说出来的话和迫切眼神里,都是这一个意思。
现名花行剑的楚行剑妻子花氏眼睛一亮:“这是我最擅长的,咱们也说他们的闲话吧。”
鲁王忍不住一笑。
奉新伯花家人缘儿最好,起源于花家爱说闲话。不管什么人去他们家,都有收获。当然,也得对他们家吐露些什么。
花氏胸有成竹:“我编第一句,有事缩头太平卖女,”
大家鼓掌大笑:“不错的一句。”
吕胜扬眉挺胸,拿出见过南北客人的气势编第二句:“先灭功臣再斗权臣。”
“我第三句,”小郡主迫不及待:“没有功劳,只有一张厚面皮。”
楚丽纹急急的接:“进京来呀不客气。”
“家传一方大儒。”
“都说世代望族。”
“所以贪嗔怨怒比人强。”
随后大家对银钱,交给吕胜多多的找人街头传谣。临走的时候,鲁王又轮番告诫:“不可对长公主说,她只要事先知道,就成她的蓄意。”
……
不是秋天,西风已到面前。
楚芊眠闲来无事的时候,想一想应该怎么办。
她带着太子经过的省分里,名士们不来投,可以忽略他们没有眼光。没有经过的省分里,应该放宽。
稷哥要平南国的话,离不开所有人的拥戴……。但这些人举刀霍霍其心一看便知,又令楚芊眠心寒。
国舅体贴她,不会事先对她说。
鲁王体贴她,避免形成长公主事先知道的蓄意。
楚芊眠自然不会和任何人商议,除非必要,她只能自己拿主意。但薛中等人来历,可以让刀豆枪豆帮忙打听。
薛家,四川望族,全国乱的时候,维持半个省的安宁。
罗家,来自云南。在当地也算有名望。
竭力挑出几家的长处,楚芊眠提笔一一写在纸上,如果确凿,合适的时候先对太后进言,再由太后对新丰帝说。
殿外,宫人走来的脚步声快而重。楚芊眠心头一惊,宫中出事都不是小事。放下笔,好整以暇等着。
“太后请长公主到御书房,皇上大发脾气呢。”
……。
御书房里,新丰帝沉着小脸儿,还能看出雷霆痕迹。冷视下面跪的薛、罗、万、冯几家,一字一句地道:“这就是你们进京的用意!”
“出了什么事情?”
太后和楚芊眠一前一后进来。
新丰帝起来迎接,把几张纸笺呈给她们,咬牙切齿:“这样的事情,朕绝对不容。”
冯家有一个人应该有心疾,倒头栽在地上。
“传太医,”新丰帝尖酸地道:“朕这里不许装病!”
太后不干政,所以她只看纸笺去了。楚芊眠委婉地道:“皇上不要这样说,到底他们远路来投。”
刚说完,余下跪着的人悄悄看她,眸光都好似刀子。
楚芊眠一愣,就知道今天又与她有关。
“你看看这个再帮他们说话吧。”太后把纸笺给她,面上也呈现怒气。
楚芊眠抓紧看了一遍,不由得失笑:“这个?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她对跪着的人轻蔑。
这是一份供词,详细的写明薛中及其余几家,在进京的路上,通过几回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