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胆小如鼠,”再恭维楚芊眠:“让你吓破胆。”
“我看他有谈不拢,把咱们就地留下的意思。不过呢,舅舅也在,东海王也在,他哪有胆子。”
上官知眉头一跳,装着无意:“那位焦石头最近不在?”
“这一年都不在,不过由他牵线,和东海王通上信。东海王说他和舅舅交情好,真是奇怪,我以前就没看出来。东海王愿意大家一起提防益王。”
秀丽的面容上没有异样,上官知默然。他不知道应该说,还是不应该说。
他已经查明,那位是石蛟世子,什么焦石头,什么海边商人,不过是他接近楚姑娘时的说词。
论理,他应该提醒楚芊眠。但男人的本能,上官知从未婚夫角度觉得石蛟不怀好意。
他就只道:“小心他,不会只是商人身份。”
“当然不是。”楚芊眠轻笑:“吕家几乎尽商人,胜哥和他一照面时,就说过他没有商人气质。”
上官知摸摸鼻子,胜哥虽是过时的老虎,也是只虎。有他在楚姑娘身边,好些讨好用不上。
这讨嫌的胜哥。
接下来两个人出门看了堆积如山的粮草,和太傅坐在一起,商议各路用得上的兵将。大雪纷纷,心里紧迫也纷纷。离稷哥还京的日子就要到了!
……。
雪漫关城,大同守将曹新站在地图前久久无话。
新春将到,他没有喜庆感。自己的事情,自己最知道。曹新有感觉,每过一年,离他死期越近。
他对益王已没指望,异邦兵马放进关也不赢,活该你家死世子。可自己太倒霉了,让益王牵连。
谣言传来,原本不和的城池在这条事上拧成一股绳,都想要自己首级,曹将军似乎一夜间全国知名,哪怕全国乱道路不通,他的名声也传到长江上,传到大海边。
这些可以抢粮抢地盘成死对头的人,偏偏对自己这事一条心。
一夜间,曹新孤立无援。
益王不可信,可他不愿再出力,死在益王手中,岂不是为他洗清。
曹新猜测西宁王应该前来,但迟迟不至,不知在等什么。
他早早地把妻子孩子送走,进入等死的状态。但这种等待实在难熬。
鞭炮声响起,把魂不守舍的曹新吓得一惊,随即长叹,过年没有家人在,不知他们过得可好?
“你还知道叹气?”
这一声传来时,曹新反倒没有怕。往房外看:“谁?”
一个人走进来,冰面如霜。曹新不是受制于他的寒,而是他的面容。曹新见过他:“上官国舅!”
“曹新!让你守关城时,咱们可是会过面的。你可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不管你有几个主子,你可还记得,你是本国人!”
上官长立于房内,神情好似杀神附体。
又一个人走上来,曹新反倒镇定。位于大同关城左右的,一个是宣府,一个是太原。
这个是太原守将。
第三个,宣府守将也进来。
“为曹将军送行!”
二守将在这里,可见他们的兵马也在,随时可以制止曹新死后,他的忠心将军动乱。
也等于警告曹新,要么体面的死,要么断头颅。
曹新站起来:“好吧,多谢你们给我留个全尸!”拔出刀咆哮一声:“不许给我报仇,老子以血洗前罪!”
横刀自刎。
上官国舅来以前恨他入骨,益王混蛋你犯不着跟着混蛋。内乱和卖国,可不是一件事情。
此时,慢慢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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