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过,这一回也没打算服。
“世子爷,楚姑娘退兵。”
石蛟一愣,随后欢欢喜喜。到底是楚姑娘,不从容的仗她不打。
吩咐大船:“咱们等待十天,提防南疆王从海上沿杭州湾偷袭。”
……
能看到会稽城时,稷哥在姐姐马上道:“到家了。”
一来一回天气已暖,稷哥记挂的是:“可以种瓜瓜了。”
接来广西的官员,住城外消息好封锁。这就方便稷哥一下马,就直奔他播种的小菜地,就在自家院子里,看看菜长多高。
路上和广西官员见过面,楚芊眠没有再要求他一定跟着自己。她陪着官员们坐下来时,稷哥带着铁标、花小五溜去吕家酒肆加餐。
楚云丰一批人已离开,再去说服新的城池。虽然这是第五个年头,六月里稷哥就有五周岁。但每去一个城池,行路花时间、到以后看视安全花时间、说服人花时间,有时候遇到逃跑,也花时间。
路不通,劫道的、不一条心的……件件花时间。
仅内陆,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到。
曾家是楚大老爷的亲家,大老爷留下来。
分宾主坐下,刚说上几句,就有人回话:“各位首领依约来见。”曾大人问要不要避开,楚芊眠说不必:“请各位首领到这里来。”
刀豆传话,门外站成十几处的男男女女流露出不高兴:“我们好歹也是一方统帅,人手的多少不是怠慢我们的原因。楚姑娘不迎接吗?”
刀豆板起脸:“要见请进,不见走开!”
有一个人跺跺脚:“已经到了,见就见吧。”他话音未落,见到有一个女子默默的先进去。
“尤九娘,咱们说好的同进同退……”
尤九娘停下脚步:“你们说的话能信?你们肯同进同退,一是因为楚姑娘只愿意在这里见你们。二来你们不来,楚姑娘发话,今年就逐个击破。三来,你们事先来看过,这地方在城外方便离开。不然,你们敢来吗?”
昂一昂头:“我不同,我和楚姑娘打过交道,我帮过她打襄阳。”第一个进去。
后面的人跟进来。
见客厅上端坐几十个人,居中的是个年青美貌的少女,神气不怒自威。两边的人不管有官袍没有官袍,都有官威在身。
院子里到廊下,处处女兵林立,威严悄然而出。
来的人更不舒服,进来以后有一个粗声大气:“我叫王大虎,楚姑娘你出自大户人家,怎么不会招待客人?”
楚芊眠抬眸:“王大虎!外省溪县人氏。家贫近山,乱世一起,你揭竿最早。虽无明显劣迹,但也抢过附近村镇。”
“我那不是没有粮吗,”王大虎让说破来历,回的尴尬。
“你守着山还找不到吃的?你抢走别人,别人怎么办!”
“我不是给他们也留下几口。”
楚芊眠眸如刀锋:“所以我才允许你来议事,你好好珍惜!”
随着话,厅上有几分冰寒。曾大人不由暗中点头。初见到楚芊眠的人,都因为她的年纪小,而有意或无意出来轻视。但领略到以后,这轻视不翼而飞。
女兵送进来椅子,王大虎坐下,余下的人觉得苗头不对,不当出头鸟的好,看看风向的心思,也都坐下。
尤九娘对楚芊眠眼巴巴望着,楚芊眠对她点点头:“公子不在。”尤九娘黯然:“我知道,我就是想问他去了哪里,好久没到他……。”
“我不知道。”楚芊眠说的实话。
尤九娘还想再问,楚芊眠不能为她浪费太多,转正面容表示不再谈,清清嗓子说起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