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也不说话。看样子,不知道要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
稷哥对哥哥说起话来,可是很长很长。
雪白的田庄子里出来一个人,老远叉腰大怒:“呔!喜欢喝风你自己喝,芊眠妹妹还要暖和呢!”
吕胜先一步回到田庄子上,看到这一幕早就不快。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不出来说两句,就不叫胜哥。
“啊呀,”上官知陪笑:“看我,把你们都冻着了。”给稷哥压一压大帽子,放到自己马上,卷到自己披风里,笑道:“请姐姐带路,咱们到房里说。稷哥,你还有很多的话要对哥哥说吧?”
稷哥用力点头:“是啊。”
楚芊眠没有犹豫的把上官知披风扯扯,把稷哥完全包进去,裹的一丝儿风也不透,嫣然一笑:“那就后面跟来吧。”
“冲啊,回家!”
稷哥不老实的伸出小手臂,对着吕胜指中。
吕胜扮个大鬼脸,把路让开。
经过他时,上官知郑重的道谢:“谢谢你。”早来一步的上官知已看到,这方圆约有小城大小的地方,除去楚家的人,就是吕家居住。
梁武带兵和跟随楚芊眠回来的难民,把这里包围足有三圈。
不敢说天衣无缝,却真的多只鸟也能知道。
高挑的酒幌,上写吕字,吕三掌柜夫妻露出笑容:“稷哥,标哥儿,小五姑娘,记得来加餐。”
他们也跟来。
两个田庄子中间,依稀能看到一座大院子,上面挑出“吕家客栈”这几个字。
吕远大跑小跑出现:“稷哥,记得来玩啊。”
两个男子推着一车菜,也是吕家的人。稷哥常去他家买菜。
稷哥高兴了,跟着姐姐的他虽放得下城里的玩耍,但在城外也有,还都是熟人,岂不是更好?
兴奋的指给哥哥看,上官知对吕胜深深望着。一个人的情意可以到哪种地步,他并不是完全从自己的心底发出。而是看身边的人,比如吕胜对楚姑娘,明知得不到,也依然守护如故。
在这一步上,更衬托出大名郡主的唯利是图,居心叵测。
由衷的道:“胜哥……。”
吕胜摆手:“与你无关,我为的是芊眠妹妹。”
“我不如你。”
落到耳中却是这一句,吕胜结结实实愣住。饶是胜哥不笨,也等到车队过去一半才想明白。他猛的跳起来,恨不能大跳大笑大叫大闹,对着上官知背影长呼:“哎,你说的是真的?”
上官知回身摆手:“有空我请你吃酒。”
自从上官知提亲,就不待见他的吕胜挥舞手臂:“你可别忘记,我有空也会提醒你。”
楚芊眠疑惑的看看车前的那位,再试图往车后看吕胜神情。能让胜哥对他消除敌意,上官公子他说了啥?
白天,上官知抱着稷哥不松手,和母亲坐着谈谈说说。晚餐过后,他果然约上吕胜、吕远等特意回到城外的吕家兄弟,在吕胜家酒馆坐下来。
进门先一摆手,笑道:“先说好,我给钱。可不是占便宜来的。”
吕胜打量他:“名门贵公子还有这诙谐的一面。”
上官知着意捧他:“本来不会,遇到你就会了。”
施央掩嘴笑:“公子这句听着熟悉。”对施将军也说过。施央也奇怪过,上官知本来是个言笑都在规矩里的贵公子,上路以后居然朴实的什么笑话都听,他也敢说,大家因此亲近。
施央才总结出他的经典名言:“在乱世里当差,比在宫门上回家当值,舒服得多。”
冬雪寒冷,这个钟点不可能有客人。大家包括上官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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