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释然,都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
先制定好的先离开,徐开想尽办法拖到最后一天,最后的会议上,只有他和楚芊眠。
稷哥是个常在的人物,他素来到姐姐身边就乖,听累就窝姐姐怀里入睡,从没表示过不耐烦。
迷迷糊糊中,听到徐开道:“姑娘日理万机,何必还把弟弟常带在身边。”
稷哥挣扎的醒了,本来对所有听姐姐的人都客气,此时再看这个人十分的讨厌。
楚芊眠轻拍着他:“弟弟还小,离不开我。”
稷哥往她臂弯又钻几下,寻个舒服的姿势,再次入睡。
徐开看着这个姑娘,他在半年前听到她的名字,还以为是个侠义的女盗。让他来,他觉得联合一下也挺好,就来了。但初次见面,没想到楚姑娘生得十分美貌,语声温柔也若大家闺秀。
让徐开想到他的未婚妻子,他也是乱中耽误亲事的那个,至今没找到那姑娘的下落。
如果她在的话,和楚姑娘也不能相比。如果她不在,自己的终身不能荒废。
脑海里一一出现楚姑娘身边的人。
俞太傅和上官夫人就算了,先想到的是铁权,已知道是表哥。再想是吕胜,已知道吕胜有亲事,而吕胜生的远不如徐公子体面。徐开走神,他什么时候提出来最合适?
“徐公子,咱们这就算说定了。”
“徐公子?”
徐开涨红脸:“哦哦,昨夜没睡好。”心慌意乱的起身:“告辞。”出来后垂头丧气,刚才大好机会怎么不说。
“稷哥不喜欢他,他什么时候回他家,和他的姐姐去说话。”太子直到回房还在抗议。
楚芊眠搞不懂小孩子全部心理,而徐开明天也会离开,哄太子几句,铁标和花小五带上太子去堆雪人。
和太傅说完话,走出来的楚芊眠乐不可支。院子里一、二、三、四、五、六个雪人。
一个高高的,稷哥得意洋洋:“这是哥哥。”
另一个稍矮:“姐姐。”
在两人中间的小雪人,稷哥喜欢的不行:“是我是我。”
第四个是铁标,第五个是花小五。
第六个用炭涂的满脸黑,花小五拿着烧过的碎炭块,正涂他全身。
三个人异口同声:“这是徐公子。”
“徐公子特地赶来结盟,不要说他。”楚芊眠随口一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在看到上官知的雪人以后,心随飞雪而去。天在腊月里,离过年渐近,上官公子他在哪里过年?
这个晚上,稷哥和姐姐说了半天的哥哥,姐弟才觉得思念有所平缓。
转眼就是年三十,稷哥换上新缝制的大红绣鲤鱼袄子,搬把椅子坐在大门上,眼巴巴对外面瞅。
上官夫人经过看着欣慰,但从早到晚稷哥也没有等来上官知,皱巴的小面容又让上官夫人心疼。
年夜饭摆上来,稷哥还是小苦脸儿,楚芊眠提议道:“咱们来行个新鲜酒令吧。”
铁标贡献好几个,稷哥不高兴。
花小五把十个手指数完,稷哥没精神。
楚芊眠笑道:“咱们来玩吹大牛吧。”
稷哥听进去,忽闪着黑亮眼睛:“什么叫吹大牛?”
“比如说,我要稷哥早早的回家去,这个好不好?”
“好好,我要哥哥早早的回来。”稷哥毫不犹豫接上。
外面传来笑语声:“我要稷哥早早的得到他的好东西,我这个也挺好。”
“哥哥!”
稷哥跳到地上,对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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