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嗯!”
铁标和花小五跟上。
见太子能听进去,俞太傅笑着把牵涉到的律法用浅近的言语解释一遍,太子乌溜溜的眼珠子听得都不会动,很认真的小模样。
今年十五岁的楚芊眠,近来在这种会议已渐渐能当家,不再说以前由着太傅和长辈们商议。她拿主意:“那就打吧,现在制定怎么打的策略。”
舅母、父母亲、表哥和胜哥都不用客套,楚芊眠独对随后带兵护送的一员小将叫梁武的笑容可掬:“梁将军有什么好主意?”
梁武和铁权差不多年纪,出身却不相同,梁武出身贫寒,不得已才从军。
见点到自己的名字,离座欠身:“回姑娘,末将听吩咐从事。”
梁武觉得自己知趣最好,这里坐的人有王妃,有花家二女将军,还有郡主夫妻在,见过吕胜和铁权交手多回,也是个机灵的,梁武不敢说什么。
楚芊眠请他坐下,和别的人不用虚客套,径直道:“我想凤七姑喜欢有靠山,找上张大官人。就张大官人的这些消息来看,他的身后靠山未必只有土阳城。”
叫一声刀豆,让她从外面带进两个女兵:“说说凤七姑都讲些什么。”
两个女兵负责看押凤七姑,虽关到屋里后就不用管,但一路带到镇上又照顾三餐,接触最多。
女兵恭恭敬敬回道:“她说咱们惹不起张大官人,说张大官人背后的人多的是。”
楚芊眠建立对“麾下众将官”的信心上,莞尔道:“如今离明年六月还有半年功夫,吕家的船停在码头上,随时可以离去。这里除贼要除彻,走后要安心。”
吕胜殷勤的嚷道:“那就老虎戏猫吧。”
“我妹妹是老虎吗?”
吕胜一开口,铁权就要争,抛个冷眼过去:“分明是凤凰耍鹌鹑。”
“炸鹌鹑?”犯困的花小五精神了。
吕胜呲牙:“开会呢。”两人才不再争。
又过一个时辰,会议方结束。稷哥趴在楚芊眠怀里睡着,铁标在母亲怀里打盹儿,花小五在花夫人手臂中发出轻轻的呼呼声。
楚芊眠扛起稷哥在肩头,楚云期在前挑门帘,铁氏在后面照顾,抱着稷哥往里间。
虽穿着冬天袄子,从后面看去,她的背影纤弱柔小。吕胜每每看出神,但却不能多看。铁权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出来,表妹要睡了。”吕胜嘿嘿跟着他出去,到外面就变脸:“天天找我帮你练枪,你羞也不羞。”
小郡主和张春姑查上夜,挑着灯笼经过,噘起嘴:“学我的话,还对我没个笑脸儿。”
这句羞也不羞,是小郡主和小五花将军的明争暗斗进一步升级后,两个人嘴上常挂着的话。
铁权把吕胜撵走:“看你刚回来辛苦,今天睡一整夜。明天给我老实看半夜,知道吗?”
铁权自己在镇上巡视过,裹着风雪回来。
院门内,见到梁武伫立雪中好似雕塑,铁权纳闷:“你为什么不睡?过些日子只怕大战,养精神去吧。”
就要走时,梁武的嗓音传来:“我逃过难。”
“什么?”铁权一怔后并不奇怪。
当兵的里面富家子相当少,几十万的兵马指望都是富家公子,那怎么可能。
见梁武在雪中还是一动不动,铁权探索的和他对话:“你喜欢跟着我们?”
“是。我想王爷有心照顾我,他知道我逃过难,我见到难民就……心里难过。”梁武面上滑落两串清泪:“曾经我说过,有一天我有能耐,让身边的人吃饱。这里难民虽不是我身边的人,却差不多。”
他轻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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