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关切地问道:“我的女儿怎么会有烦恼呢?”
楚芊眠一笑:“爹爹,没有烦恼,就是想着我们只离开舅舅一个省,就遇到这些精彩的事情。”
她吐一吐舌头,用精彩显然不合适,但是用诡谲形容,楚芊眠又认为伤到自己的威风。
她的父母告诉她,一般情况不要压制自己的士气。二般情况下更要提升自己的士气才行。
就用精彩这两个字吧。
“等咱们把稷哥送回去,要经过好些省呢。下面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情呢?”
楚云期还没有回答,“姐姐姐姐,”稷哥跑回来:“小五姐姐要吃羊肉汤,稷哥也要吃,标哥儿表哥也要吃。”
小脸儿活泼生动的欢乐,让楚芊眠笑容加深:“去见母亲,请她洗手做羹汤,稷哥要喝一大碗才行。”
“我喝两大碗。”稷哥吹个大牛。
铁标跑来:“表弟你只能喝一大碗,可是大碗呢。”
稷哥想想:“那我喝一大碗,再一小碗。”和铁标去见铁氏。
从背后看,两个小身影笑嘻嘻,楚芊眠不太多的一些为稷哥前路的担心不翼而飞。
“爹爹,”
叫上一声,她笑容更加灿烂:“等咱们把稷哥送回去,就游山玩水去吧。”
楚云期清楚看到女儿心头的变化。
太子还京,一件大事情,完全交给女儿肩头,她有时候会徘徊,有时候会犹豫,有时候也担心,并不奇怪。
让他骄傲的是女儿随父母性子,总是很快扭转心情。
十二岁的芊眠带孩子,不可能没有忧愁的时候。但是她呈现给别人包括自己父母的,都是一派自若胸有成竹。
楚云期含笑,在女儿肩头轻轻一拍,柔声道:“咱们现在不就是游山玩水吗?”
“是啊。”楚芊眠眼睛亮了:“就当是带着稷哥游山玩水好了,”而事实上呢,也是。
比如去过西岳庙,也去过首阳山。
铁氏端着羊肉汤过来,见到父女有说有笑,聊的投机。
“你们在说什么?”铁氏一面说,一面招呼稷哥、铁标和花小五喝肉汤。
楚芊眠迫不及待:“母亲,爹爹说这附近有好玩的地方,只可惜天寒地冻,咱们玩不成。”
铁氏也是擅长开解,笑道:“这个我虽没办法,但我知道咱们回家的季节,适合玩也适合吃。”
“我要!”稷哥一本正经举手:“娘,我要玩也要吃。”
“我也要。”铁标、花小五高高举手。
楚芊眠盈盈的笑了起来。
……
西留镇是个媲美小县城的大集镇,张家是这里最大的一家。出过官员,有不少的铺面,俨然本镇最有权势。
张大官人不满足的看向窗外的远处,自语道:“凤七姑办成没有?”
“我还是不信凤七姑,我也一直对你说,你把女强盗当相好的,仔细哪天让她咬一口。”
身后,一个中年男子不满的道。
张大官人回去火盆边坐下:“谁会拿她当相好,不过是那年邵六劫走我家运送的年货,我不发狠吧,十里八乡的强盗瞧我不起。我发狠,十里八乡的强盗都让我得罪。凤七姑哀求我,说她怎么苦怎么难,我就放过她,把余下的人马也还她,让十里八乡的强盗都看看,我张家是仁义的,你不动我,我就不动你。”
中年男子略微放心的神色。
张大官人再道:“再说你看我这步棋走的不算错,京里一乱,外省跟着乱,要不是早就安插一个强盗,咱们上哪儿能在乱世里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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