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躺着罢,让人看了,也信服一些。”
顾婉音忍不住笑着摇头,只是却仍是依照周瑞靖的话做了,只和衣躺在床上,却病不起身。周瑞靖倒是穿戴整齐了,坐在床边等着太医过来。
“咱们家的家务事,倒是连累了太医了。”顾婉音等得无聊,便是笑着言道。
“又不是不给银子。”周瑞靖笑了一声,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反正太医院也是要值夜的,一会大不了我多给些车马费罢了。只是你,却是马虎不得。疼得这样厉害,问问有没有舒缓的法子也好。”他心中是真的担心,在顾婉音怀孕之前,他从未想过,怀孕竟是这般的辛苦。而看了顾婉音所受的这些苦楚,心中便是更加感激——顾婉音腹中孕育的,是他的孩子。
二人坐着说了一会闲话,太医便是赶来了,见周瑞靖也在,只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当下面色都是凝重了起来。隔着帘子替顾婉音诊了脉,心中却是嘀咕开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这大半夜的请他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周瑞靖就坐在旁边,自然是将太医的神色半点不落的看在了眼里。当下便是开口沉声解释:“白日里受了惊吓,又动了怒。晚上身上便是不太舒坦。”水肿抽筋,自然是不舒坦的。
自然,这话也是周瑞靖有心误导太医了。
太医听了这话心中登时明白了几分——怕是觉得担心,所以才会深夜请他过来诊脉了。不过既然周瑞靖说了不舒坦,他也不可能强说顾婉音半点毛病没有,当下便是说了一通的术语。什么“肝火郁结,五内不安”等等,又开了一个方子,自然是可吃可不吃的。纵然吃了,也不过是调理身子罢了。
周瑞靖看过方子,这才又问道:“那怀孕之后,如今老是腿脚水肿又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晚上频频抽筋,似有加重的症状,又是为何?”
太医一一解释清楚,不过话里话外都透着一个意思:这些不过是正常现象,实在是无需大惊小怪;。而且这样的情况,越是最后越是严重,根本就没有什么有效的法子能改善。
周瑞靖紧紧蹙起眉头,“那总不能任由不管罢?”今日看着顾婉音疼得浑身冒汗的样子,他只觉得心都好似被紧紧攥住了一般,自然是无法坐视。
太医也是没有其他法子——若有法子,宫中妃嫔早用了。只是当下却也不敢如此言说,只得言道:“可以常常泡脚以疏通经脉,二则时常让人按摩腿脚也是有帮助缓解的。”
周瑞靖听了这话如何还不明白太医只怕也是黔驴技穷,当下只得皱眉不言,又让丫头封上车马费和出诊费,将太医送出府去。随后便是低头一声不吭的替顾婉音揉捏起小腿疼痛之处。
顾婉音伸手按住他的手,眸子里一片温情,笑道:“也不是那般的痛了,时辰不早了,快快打发了二老爷回去吧,咱们也该歇着了。明儿事情还多着呢。”且不说旁的,周语绯回府,这件事情便是让人头疼了。那样的事情,她着实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匆忙定下婚事已经是对周语绯不公,如今被退亲,周语绯知晓之后,心情又该如何?
想起这个,她自然是心疼,可是更多的却是无奈。有些事情,纵然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法改变。圣上心意已定,不难猜出,是为了平衡之道。圣上不许秦王再有半点坐大的可能,所以作为周家另一个女儿,只能背负这样的命运。
纵然晋王提出的可能,对周语绯来说,却依旧是不公平的。堂堂镇南王之女,一旦失去了这样的身份和背景,若想嫁得好,只怕不是那样容易的。
所以,她才会如此反对这件事情。女人在婆家立足不容易。没有娘家和背景更是不容易。就比如她,若是顾家的背景不是如此,她的身份再尊贵些,老太太未必敢如此。
周瑞靖替顾婉音除了外衣,又盖上被子,这才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是睡觉吧。”说着他自己也是除了衣衫,熄了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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