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该怎么办?”有心无力,说的大约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吧?永和郡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茫然彷徨,无从下手。
流芳低垂着的眸子了闪过一丝精芒。随后只见她上前一步,凑在永和郡主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永和郡主面上渐渐变了。眼睛也是不由自主的张大,满满的全是惊愕和震撼。
半晌,流芳终于是说完最后一句,默默的退了开去。而永和郡主却是半晌都不曾回过神来,似乎还沉浸在一种惊愕莫名中。
流芳知道永和郡主只怕一时半会的还不能接受,便是悄悄的捡了地上的杯子碎片,又退了出去。不多时再进来,仍是捧了一杯茶水。仍是轻轻的搁在了永和郡主的手边上。
然而对于这些,永和郡主似乎都是一无所知一般。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曾回神。
流芳也不打扰,又转身去兽龙里添了几颗香。一丝花香从炉子中散发出来,缓缓充斥了整个房间,这种味道让人忍不住浑身舒缓,是能安神和缓疲的。
永和郡主终于是回过神来,缓缓吹吹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柔白细腻如羊脂玉的手指也是缓缓蜷起,渐渐握成了一团。紧紧的其握着,甚至于尖尖的指甲嵌入手掌。而永和郡主却是丝毫不蹭有感觉一般——又或者,这样的些微的疼痛反而刺激了她的决心。
流芳看着永和郡主这般,一时间竟是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只等着永和郡主做最后的决断;。一时间流芳的眸子里闪过的光芒复杂而诡秘。
永和郡主轻轻开口:“这个,就当做最后的招数吧。我做了这么多,若是还不能嫁给周瑞靖,岂不是贻笑大方?到时候我只怕是再无脸见人了!流芳,你去替我准备好药粉,记得一定要避着人!不许让人发现了!若是让人发现了,你也只说是你要用,不许连累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永和郡主一双妙目中竟全是狠辣。
流芳微微打了一个寒噤。眼底也有一双怨怼,可是很快的,她就就垂下目光,欣然的应下:“郡主放心,我自然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流芳心中明白,她自己不过是个丫头,对永和郡主来说,的确什么都算不得。从小到大,永和郡主身边伺候的丫头,都是一群一群的。她一个小小的流芳,在永和郡主看来随时都可以舍弃和牺牲。
但是没关系,她愿意赌一次。成功了,自然是再好不过。可就算是失败了,大不了也就是一死罢了。
流芳微微一笑,娇媚却又狠毒。如同妖冶的毒花,明明有剧毒,却偏偏要妖媚异常,让人忍不住喜欢。
对于流芳的情绪变化,永和郡主却是一无所知。倘若知晓了流芳脑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之后,只怕永和郡主只会惊恐得无以复加。
永和郡主端起杯子饮了一口上好的香片。看着地上仍是一团湿润的痕迹,不由皱眉——这几日她心情烦躁,也不知摔了多少东西,会不会让人知晓了,觉得她脾气不好?这样一想不由有些懊悔,于是便是出声责备流芳道:“流芳,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明白我的脾xing?下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许再放杯子在我手边上!”
流芳一愣,随即便是摸透了永和郡主的心思,当下低头柔声辩解道:“郡主放心,方才摔的那个和您上次跌破那个是一套的。这杯子成套的才好看呢。跌破一个其他的也基本就要扔了。所以就算都摔了,也没什么的。”正是因为她无比了解永和郡主,才会更清楚——永和郡主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摔破些什么东西,哪里会甘休?否则端亲王府里头那些名贵古董,为何都不敢摆在外头而是好好收起来了?
永和郡主却是有些不喜,瞪了流芳一眼:“主子说话,你还敢辩解?流芳,别仗着疼你,你就不知高低!让旁人看了,还当我不会管教奴才!”
奴才二字刺得流芳深深的垂下头去,好半晌才听流芳沉声道:“是,奴婢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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