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无母,甚至连朋友也少得可怜。
这是顾屿森调查过来的东西,我从未怀疑过什么。
而之后与顾屿森相爱,他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有一个叫做傅斯年的男朋友。
看到我这样,傅斯年自然什么也明白了,愈发用力的抓住我的手,眼神里含着浓烈的期待,“阿清,你是失忆了对吧,我没有认错,你果真就是我的阿清。”
傅斯年越说越激动,甚至要将我拥入怀中。
我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推开了他,脑仁发疼的道:“不对,如果你真的是我男朋友,都两年过去了,你怎么会现在才找到我?”
傅斯年被我推得一个趔趄,眼睛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痛意,“阿清,当时我们本来是要去国外度假,我还订了热气球,准备在上面跟你求婚,结果没想到,去的那天,我在机场足足等了你三个小时,也没看到你的身影。而从那一天后,你几乎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出现在我面前。”
“我去你住的房子找过,被房东告知你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来了,我又去你儿时待过的孤儿院找,竟也被告知那家孤儿院临时搬走,而周围的人全都不知搬到哪儿去了。阿清,你本就朋友不多,之前最亲密的人也不过是我,我找你了整整两年,就连上次在舞会上遇到,也只是仅仅能够凭感觉才能确定,你左耳后本来有个胎记的,现在也没了,你要我如何能找得到你?”
傅斯年一字一句,只说得我透体冰凉。
我的双手不由得摸向了自己的左耳,虽然看不见,但我可以感受得到,那儿是一块极小的伤疤,我原本还不知道那是做手术才能弄掉的一块胎记,只以为是当初车祸时留下的伤疤。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过,顾屿森竟会隐瞒我。
他既然派人去查了我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我已经有了男朋友,但他隐瞒了这点没有告诉我,反倒将我金屋藏娇,甚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医生抹去了我耳朵后的胎记,退了我的房子,连夜秘密让我在的那家孤儿院搬走,让傅斯年再也找不到我。
甚至,连在舞会上见到我,也难以确定,我是莫清。
而他这样做的理由,经过了这两年,经过了这几天,我简直再清楚不过。
从见到我的第一眼,他就确定了,他要我,做顾倾儿的替身。我摇了摇头,“不恨。”
不恨,也不爱了。
一个人被伤到了彻底,也就是我这样了。
顾屿森动了动嘴唇,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将半强迫性的将我拥进怀里,在我眼睛上落下了轻轻一吻。
我浑身一震。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
书上说,倘若一个男人吻你的眼睛,暗语是最深而又不能说出口的爱意,当时我觉得很有趣,就把这句话告诉了顾屿森,他当时只是扫了一眼书,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我看得那本书的书名上。
“嗯……接吻的一百种暗语。”他将我压在身下,笑意融融的调侃道,“阿清,我们接吻有一百次吗,光是看书有什么用,找你的老公来实践一下怎么样?”
说完,他就吻住了我,从沙发到地板,吻得缠绵。
吻眼睛的暗语,那时候我也不过是随口一提,现在想来,他怎么还会记得呢?
曾经说过的种种,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他全都不记得。
他说过,他爱顾倾儿,从头到尾,由始至终。
他现如今吻我的眼睛,大概不过是因为不想再像夫妻一样吻我的唇,但又想分点温柔对我表示一下歉意,所以才会选了眼睛这个部位,事到如今,我再也不会自作多情了。
本想立刻就离开,可我现在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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