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泪洪的到来。
佛渡舟终于在花市专门的停靠点降落。
东方晨光熹微,西方残月将坠。
白松黎终于来到了这座没有城墙的城,也终于看见了那些会发光的花。
那些花朵并不多么大,而是一丛丛,一束束,但是细看每一枝,却都是那般精致美丽。每一片花瓣上,都沾着透明的晨露,反射着晨光宛如一粒粒五彩斑斓的珍珠。
花市没有城墙,或者说,它的城墙便是那成千上万朵的花。脆弱却美艳。
风隐刃也跟在所有人后面下了佛渡舟,全身无形中散发的尖锐气息让得所有人都无法轻易接近。他没有欣赏那些花,因为他觉得它们脆弱至卑微。从一丛花朵旁走过去,便有一丛花朵被无形的刃给切割,无力地跌落地面。而他自己则丝毫没注意。
他不注意,不代表别的人没有注意。尘过留回头看着风隐刃,冷冷地说道:“再糟践一朵花,我会废了你!”
风隐刃心里一惊,他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唯独这位堂舅,他很敬畏。赶忙收敛自身气息,走路时也尽量不靠近花朵。但是他依旧那般尖锐,像一柄包裹不住剑锋的剑。
尘过留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要磨平这小子的锐气,看来还早得很。
“执行任务之前,先去小思家拜访拜访。”尘过留看着身后众人,询问了一下意见。其他人都没有反对,尘过留最后将目光落在茗柳身上。
茗柳红着眼眶对着她温柔一笑,表示自己同样没有意见。她在这边虽然有亲人,但是却并不是多们亲近的人,能够回到这片地域,她便已经觉得自己回到了家里,唯一有些渴望的,便是去父母的坟前祭拜一番。但是泪吾思的家族便在花市,她父母还在花域南边的某座城市。即便尘过留迁就她,她也不能舍近求远而有失尘过留的颜面。
见意见统一,尘过留点了点头,看向泪吾思,微笑道:“麻烦你了。”
泪吾思此刻的心情自然是很激动的,她不由地想起入学第一天,自己插队被尘过留抓住的事情。
但是当时的自己确实是过于急躁地想要在太苍院变强然后回到家族里,让家族的人能够因为她的强大而不再欺辱她和她的母亲。
她的父亲,便是家族族长,而她母亲,只是族长的一门妾室。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然而这句话终究比得是年轻时的美色。等到女人最美丽的时光过去了,正妻的地位便愈发体现了出来。而失去容光的妾室,自然没有了和正妻叫板的资本,便只能成为被欺辱的对象。
其实泪吾思的母亲是个身份卑微但是心地善良的女人,只是年轻时生得别样美丽,被泪吾思的父亲看上,便娶回了家。然而后来那些宫斗争宠般的剧情也不出意外地出现在了她身上,但是她心无城府,自然最终败下阵来,如今只能在泪府苟活。
泪府。
尘过留看着面前座无比巨大的宅院牌匾上的两个大字,听了泪吾思简单的陈述后,他的目光有些冷。
“但这不是父亲的错,”感受到尘过留身上散发的冷意,泪吾思害怕自己的老师一怒之下杀了他的父亲,“父亲还是很照顾母亲的,只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人暗中欺负我们母女罢了。”
“是谁?”尘过留淡淡地发问。
泪吾思摇了摇头,低首不言。
尘过留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泪吾思的脑袋。说道:“带我们进去吧。”
泪吾思点了点头。领着尘过留等人来到泪府门前。门口有两个守卫,其中一个看到泪吾思,微微一愣,旋即惊喜地喊道:
“三小姐!”
“阿力!”泪吾思同样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今天站岗的居然是她的熟人。她们母女二人受欺负时,这个青年总是会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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