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自己也赞了一遍。顿时掩嘴轻笑了起来。笑的时候还偷偷地看了一旁的项晨,发现他一脸不爽瞥了瞥辛诀,心里不由更加愉悦。
“学弟过誉了。自家酿的酒,承蒙各位客人赏脸,才能在太苍院下院存留至今。小梅今天在这里向各位客官谢过了。”梅香任音调忽然太高,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对着四座的众人行了个感谢礼。在坐喝酒的众人顿时发出一片赞叹回礼之声。
辛诀站在一边,摸了摸鼻子,看着这个女人收放自如地应对着客人。作为一个商人之子,虽然能看出其中的一些不足,但是这位来自中院的学姐年纪不大,能做到这种程度已是相当不错了。
梅香任转回头来再度看向辛诀。
“学姐有何吩咐,在下当尽力而为。”辛诀心想对方总不会把自己留下就是为了感谢自己光临了她的酒屋。想必是有什么事要拜托自己,于是颇为直接地说道。
“咯咯咯……学弟说话真爽快。不过你别太在意,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梅香任轻捋青丝,眼波微荡,笑着对辛诀行了个大家闺秀的欠身礼,接着说道,“姐姐就是希望辛诀学弟能够帮我在新生里面宣传一下我们酒屋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你带你的朋友来我们这儿喝酒,我们酒屋一律给你们八折优惠。”
说完,又是甜甜一笑。
这么一说,辛诀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又不是亏本生意,完全没有拒绝的必要。
辛诀走后,项晨淡淡地问道:
“凭梅姐的能耐,酒屋的名气迟早会在新生里面散开,何必要委身拜托这等油嘴滑舌的家伙。”
梅香任轻笑着再次坐到项晨的对面:
“新生不扫何以扫天下?再说了,油嘴滑舌有什么不好的,姐姐就喜欢油嘴滑舌,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怎么了,你不服气啊,不然你也说两句给我听听呗?”
项晨的一张虽算不上多么英俊却也耐看的脸上涌起一些古怪的红。似是为了掩饰某种慌张,他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胸大你说的都是对的!”项晨借着酒胆大声说道,顿时吸引了四坐之人耐人寻味的目光。
梅香任俏脸一红,却并不和他计较,用手拖着香腮,笑嘻嘻地看着他表情上的变化,觉得很是有趣。
“喂,”梅香任举起小盏,樱唇轻点,压低声音问道,“跟姐姐说实话,究竟到没到下侯?”
项晨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
但是他即便不明说,梅香任也已经猜到了答案。
“唉~好气啊。”
她嘟起小嘴,目光幽怨地看着项晨,“人家当年可是进了中院修炼一年才突破九品下将晋入下侯的。跟你一比,我就像是个笨蛋似的。”
项晨咧嘴一笑,安慰道:“但是现在的你比我强,这是事实。而且女人本就应该躲在男人身后受保护,不需要追求变得多强大。”
听了这话,梅香任顿时不乐意了,反驳道:
“谁说我们女人就只该受保护啊,我们也有我们想要保护的人或事物好不好。我可不喜欢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寄人篱下的弱女子。”
项晨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有些语塞。默默地喝着酒,没有和她在这个话题上再辩论。
梅香任看着他脖子上的老虎印记,清灵的笑声忽然响了起来。
“你笑什么?”项晨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有些恼火地看着她的笑颜。
梅香任指了指项晨的脖子:
“姐姐一直想问没敢问,你一个大男人干嘛在脖子上刺一只猫?”
项晨老脸一红,声若惊雷般辩解道:
“这不是猫,是虎!而且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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