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战师虽然强大,但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核心运转者还是最底层的普通民众,没有他们,荣耀战师便一无是处。
听了少年的话,容蓉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眼前这个少年说的话真好,让她心中忍不住生出更多的好感。
她重新坐回凳子,看着皮斯理道:
“是这样的,大约在六年前的一个夜晚,我和我母亲从我外婆家回来,发现以前灯火通明的家里今天居然黑漆漆一片。
当时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母亲和我一起冲了进去!结果……结果我们看到家里一片混乱,而我父亲……我看到我父亲倒在血泊里,浑身死寂,鲜血都已经干涸了……”
说到这里,容蓉的眼眶早已通红一片,虽然这个少女对于皮斯理有偏见,但能看出来她对自己那个严厉的父亲,还是深深爱着的。
皮斯理伸出手,拍了拍容蓉的肩膀,少女的悲伤似乎因此被引爆,顺着皮斯理的手,少女居然直接扑到了皮斯理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皮斯理有些错愕,一旁的宁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嘟着小嘴不满地看了皮斯理一眼。
皮斯理无奈地摊了摊手,然后轻轻拍了拍容蓉柔软的后背,说道:“哭吧,哭出来就会好受一些。”
其实皮斯理内心却希望对方抓紧止住哭泣。不过他清楚,劝别人别哭,别人会哭的更厉害,劝别人哭出来,别人反而很快就止住了哭泣。
事实证明,这一招确实有效,仅仅过了一分钟,容蓉便止住了哭泣,她一边啜泣,一边看着面前的少年被她眼泪打湿的衣襟。
忽然,她回过神来,惊恐地退后了几步,看着少年的面庞不停地道歉:
“对…对不起!战师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您这衣服贵不贵,要不,我赔您一件?”
见到少女这副恐惧神情,皮斯理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衣服不值钱。女孩子的眼泪更值钱些。”
容蓉闻言微微一愣,随后俏脸微红地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
皮斯理摇了摇头,继续道:“听了你刚刚的话,容山先生是在室内被暗杀的,并且室内被翻了个遍,但是其他东西都没少,唯独少了那个黄金锻造书?”
容蓉点了点头:“大人您猜的一点没错。家里钱财没有少分毫,唯独少了那本锻造书。”
皮斯理沉吟起来,显然这杀手目标很明确。不过皮斯理可以确信自己没有把混元盖的出处说给任何人听过。
对于容蓉这种普通人来说,也许消息是有可能从他皮斯理这里散出去的,她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她对荣耀战师的本领不清楚。
荣耀大陆极大,几乎每个荣耀战师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本领。或许是有人通过什么手段探测到容山的家里有锻造书的存在,所以才进去暗杀了容山并且盗走了那本锻造书。
虽然具体的情况皮斯理不清楚,但大致的原因,应该和皮斯理猜想的差不太多。
皮斯理看着容蓉道:“你父亲临死前,难道就没有留下过什么与暗杀他的人有关的信息吗?”
容蓉闻言,沉吟思索起来。不过事情毕竟过去六年,对于当时痛苦万分的她来说,即便有什么线索恐怕也没在意,即便在意了此刻也未必能记得。
然而让皮斯理有些意外的是,对方居然在沉吟片刻后,忽然说道:
“有的!我想起来了!当时发现我爹的的尸骨时,在他的右手掌心旁的地面上,用鲜血写着‘球男’两个字!气球的球,男人的男……
遗迹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是父亲的字再丑,我都能认出来。
不过我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我想父亲既然写下来,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就默默记下来了,不过六年过去了,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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