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维钰忍着钻心的疼痛,躺在的上大喝一声:“你杀了我”
彦信淡淡看他一眼:“来人,把安乐王抬下去疗伤,好生伺候”一句话之间,已定了天维钰安乐王的爵位,安乐王,从此只能坐在轮椅上,凡事不能亲力亲为,就连吃喝拉撒也只能依靠别人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不是安乐王么?上一代的恩怨,到了这里,以安乐二字了结,任谁都觉得讽刺
内监将天维钰抬下去时,付原看见他眼角有泪,眼神无光,连怨恨都看不见了,只有一脸的死气
彦信无视众大臣惊诧的眼神,把手中的铁弓交到牟兴手中,冷肃道:“众卿家可还有事要禀?若是没有,便早些回去歇息,明日封后大典不要误了吉时”
彦信大踏步走进内殿,挥退众宫人,咬着牙上前,对着在床上裹得严严实实装睡的初晨冷喝:“起来”
初晨不应只有微微抖动的锦被泄露了她的害怕和心虚
彦信抱着手臂道:“我数么是主动受罚,可以减半,如果要顽抗到底,让我亲自动手,后果你可以想象”
初晨还是不动
他扑上去,一把掀开被子,将她压在身下,对着屁股就是两下:“我叫你到处乱跑我叫你逞能我叫你让我担惊受怕我……”
初晨不敢挣扎,呜咽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你不能再打了,再打咱们的孩儿要不依了御医刚刚说的,已经快有两个月了,一切安好”
彦信的手停在半空中,木愣愣的坐着,呆呆看着初晨的后脑勺初晨半天不见他的动静,涎着脸回头讪笑:“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原谅我?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听你的话,凡事都先和你商量好不好?”
谁知彦信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长叹了口气,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往外走
初晨忙赤脚跑下去拉住他:“你要去哪里?”
彦信不语,瞪着她的光脚初晨缩了缩脚,不管不顾的贴上去紧紧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前:“你不准走你若走了,我就光着脚站在这里立一宿”
彦信垂着两只手,闷闷的说:“我哪里管得了你?你如今出息了,都可以自己设计对付敌人了,还可以亲临险境,临时才想起世上还有我这么一人,随意喊个人去通知了事我算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儿又算什么?左右都不过是你的累赘罢了你爱站多久就站多久,反正你心里没我,与我有何关系?”
初晨张了张嘴,看着彦信下垂的眼皮,知道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但错在自身,也只得低头认错“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以后再也不敢
“还有以后?”彦信眼皮也不抬
看来说什么都是错,初晨眨眨眼,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流下了鳄鱼的眼泪抽抽搭搭的把脚踩在他的脚上,抱紧了他的腰:“三哥,我脚冷”
不一会儿,彦信僵硬的身子终是软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虽然把她的脚放在他怀里捂着,却仍然不肯看她一眼,低着头看手里的她劝他夜深了,早些安息,他不吭气和他说什么,他要么不答,要么“嗯”,“哼”一声
初晨在床上蜷成一团,泪眼婆娑,从眼角瞅着铁青着脸看的彦信,见他不理,出呜呜的哭声
彦信坐着不动,她开始乱七八糟的说:“我知道你对我不满许久了,要不,我这样诚恳的认错你干嘛也不搭理我你若是嫌弃我,看着我不顺眼,你爱干嘛就干嘛好了反正我是没人要的,让天维钰把彦信的眉头跳了跳,起身吹灭了灯,脱了衣服,轻轻躺在她身边,低声说:“别哭了哭多了对身子不好,对孩子也不好,你不想明日顶着两只核桃眼参加封后大典?”
初晨翻过身紧紧搂住他,啄了他冰冷的嘴唇一下,乖巧的说:“三哥,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