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现状和存在的压力下,变成某种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当然了其中不可避免的也有一些抓良冒功,乃至直接用都亟道内现的百姓来充数,但是好歹也是可以派上许多用场的青壮年,所以我也多少默认了这个结果,只是对具体要求有所严格限制而已。
特别是当我指示人暗中表示,就算是女人也可以算数的时候,对方的反响就更是热烈了。
然后等到了所有的人都休息够了初步恢复了精神,我们就继续启程北上,在来到夷州的第三天,谜样生物也见到了宇文藩主,然后就是留给他们相处的私人空间了。
经过一段时间颇长的独处之后,谜样生物还是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宇文藩主,或者说我的便宜岳父大人出来了,只是眼角还有些红的痕迹,似乎生了一些诸如抱头痛哭的事情;而且还是不似作伪的一番真情流露。
这也算是我和宇文藩主的第一次见面,之前阴差阳错的一只没有见到,后来又在仓促之间不知道如何交涉和对话,就干脆一直拖了下来。
现在终于见到了不由感叹一声,这位藩主皮相生的饶是相当的不错,消瘦的国字脸,面白长须而鬓半百,微微上翘的长眉和丹眼儿,很有一种经年日久积淀下来的老帅哥风范,无怪他的十几个儿女也是在优质基因的惯性下,各个甚得端正秀丽的颜值不错,而没有什么歪瓜裂枣的******存在。
只是久病之后的脸色青黄与眼窝深陷的憔悴,多少破坏了这种整体的协调感。
面面相觊了片刻,
“从今往后,我家阿萝就拜托了。。”
还是他主动开口道,只是声音还有些干涩。
“毕竟阿萝的眼光,可一贯比我这风烛残年的老货,犀利和净明的多”
“今后就连同宇文本家的命运,一起托付给侯爷了。。”
“难道藩主对此就这么放弃了。。”
我故作惊讶的到。
“好歹也有父母之命的干系啊。。”
“比起我这个连儿女都管教不好的糟老头子”
他露出某种自嘲的表情,嘶声道。
“能够在年少时毅然出奔本藩而别无长物的境况下,以数载时光白手起身而得以建功封侯,威镇一方的朝廷大员”
“我又还有什么不能放心的呢。。”
“难道藩主就不担心宇文氏的将来么。”
我继续试探道。
“我可是对付了不少人。。”
“正所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别人一直在我面前痛陈厉害,”
他扯动面皮对我笑了笑。
“总是在说淮镇对于侵并本家的野心和威胁如何如何。。”
“但一旦失去了权势和奉承之后,在静下心思来心想和思虑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很多原本看不透的事情”
“以清河侯的气量和格局,只怕也未必看得上我这点基业吧。”
“或者说以宇文氏的这点事业,对于淮镇或许有所助力,”
“但也只是君候所图甚大的一隅垫脚和踏板把。。”
“既然这样,我倒想看看若是宇文家主动追随之下,又能得到怎样的结果和前程呢。。”
“这也算是我临终之前,最后一次的任性和决断把。。”
“所以。。”
他微微喘了口气道。
“阿萝是不可能成为宇文家的当主。。”
“我会在她的下辈里重新指定一个继任的家主,然后让阿萝以辅佐亲长为名,总摄家中事务如何。。”
“你家老头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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