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显得格外散漫不正经：“我进的时候也要问你一声‘方便进吗’？”

    郁知漾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瞬间气红脸：“你再胡说八道我挂了。”

    秦鄞又笑，笑得浪荡风流。

    郁知漾说：“笑个屁啊。”

    “郁知漾，你现在对我是越来越横了。”

    有吗？还不是他先王八蛋的。

    郁知漾只想快点拿了文件挂电话，问他：“密码多少？”

    “生日。”

    郁知漾想了下他是哪天生日，正要按数字，听见他说：“你生日。”

    郁知漾顿住：“我？”

    秦鄞：“嗯，密码是你生日。”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轻浅的呼吸声。

    “郁知漾。”秦鄞叫她，“感动哭了？”

    “……才没有。”郁知漾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异样，“信号不好，刚才断了下。”

    秦鄞哼声：“就知道你个冷心冷肺的女人没这么容易感动。”

    郁知漾垂眸看着密码锁：“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结婚证你没拿出来看过？”他反问。

    没看过。

    谁没事拿结婚证出来看。

    那天回家就把证扔抽屉里，扔的哪个抽屉都不记得了。

    郁知漾停了两秒道：“我是想问，你怎么记得我生日。”

    “好记。”秦鄞说，“看一眼就记住了。”

    郁知漾反应过来，她的生日确实好记。

    12月25，圣诞节。

    难怪他能记住。

    还以为……

    郁知漾把自作多情的想法按下去，输入数字，“滴”的一声门打开。

    “文件是什么样的？”郁知漾怕翻乱他的东西，先问清楚。

    秦鄞：“一个牛皮档案袋，左上角写着A8814。”

    郁知漾仔细找了一圈，抽屉，书架，甚至垃圾桶里都看了。

    “没看见你说的档案袋，你是不是记错了？”

    秦鄞懒声：“没记错啊。”

    “你现在方便接视频吗？”郁知漾想办法，“你比较熟悉书房，可能看见就想起来了。”

    秦鄞的声线像贴在耳边：“就这么想我啊，要视频看一眼。”

    郁知漾忍着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不接算了，你自己回来找。”

    “接视频。不好惹的圣诞小公主。”

    电话刚挂断，视频就打了进来，郁知漾来不及调到后置摄像头，就听见他说：“别动，好像看见了。”

    郁知漾往身后看一眼，她后面不是墙壁吗？

    “我后面没有。”

    “你抬高点。”

    郁知漾按他的指示抬高手机，她的脸全部出现在画面中，对面，秦鄞定定盯着她。

    郁知漾被他盯得有点起鸡皮疙瘩，突然怀疑文件是不是像杀人藏尸一样埋在墙壁里。

    “你到底在看什么？”郁知漾再次回头看，有点惊悚，“我后面没有东西吧。”

    “找到了。”秦鄞说。

    “哪呢？”

    画面里秦鄞斜斜靠着床头，后背垫着松软枕头，深眸浸在暖黄灯光里，似有深情流转。

    “你。”他慢悠悠道，“我想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