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一天两天能去干净的。

    至于身上那些磕碰的小伤已经擦了药，现在只剩胳膊有些酸痛而已。

    楚怀尘牵起妹妹的手腕查看，“音音，你的事就是大事。”

    “明日我先进宫一趟，你乖些在家等我来接你。”

    少女白皙的手腕上淤肿已经消了很多，但每次多看一眼都令楚怀尘心里的戾气横生。

    死士全都自尽了，无人知道他们背后的主子下得是什么令。

    是将音音带走藏起来，用以威胁他？

    还是捉了音音强迫她成为后妃？

    又或者是…杀了音音？

    楚怀尘想不到那人究竟目的为何，也或许只是用五个死士的命来试探他而已。

    一夜未睡的他，不断在心底告诫自己要冷静，别心急。

    再等等，慎王快要回京了。

    忍耐，然后必须一击必中。

    楚怀尘的情绪收敛地很好，不让妹妹察觉他的异样。低头亲她的耳朵、面颊。

    “我不会就此拘着你，但是尽量晚上不要出门。至于白日里出去玩，我会多拨几个暗卫给你，明面上女护卫也增加两个。”

    姜音不觉得大哥强势的话语有任何问题，她老实地点头，“嗯，好。”

    说完，女孩的视线不由地往下看，有个奇异的念头冒出来。

    “哥哥，是你给我换的衣裳，擦的药吗？”

    从小到大，她调皮摔倒、磕了碰了或者被捉虫子被咬了，都是大哥给她上药的。

    现在她快及笄嫁人了，大哥还是不假手下人，一定要亲自照顾她的任何小事。

    “嗯”，楚怀尘将女孩的手拿到唇边亲了亲：

    “你身上有哪里是哥哥没碰过的？不用害羞，我和你之间没有秘密。”

    姜音窘了脸。

    是呀，大哥给她换月事带，擦屁股，调制药油缓解她生长痛。

    的确如他所说，她身上哪里多了一颗痣他都了如指掌。

    甚至她的月事都不需要自己记，哥哥会提早一天嘱咐她垫上薄的月事带。

    姜音早早地就被年长七岁的男人调教、溺爱地很坦荡，对他无条件信任、顺从。

    当然，这份坦荡只对大哥哥一人。

    楚怀尘继续“口出黄言”：

    “音音也可以这样对待我。我的一切也是你的。”

    姜音回想起昨晚大哥砍了杀手的双手，忽然打了个冷颤。

    前两天想吃椒麻猪蹄的胃口又没了。

    察觉到姜音细微的情绪变化，楚怀尘不动声色地往下亲，亲到她的耳朵时舔了舔。

    十分敏锐地挑开话：“是想到昨晚的事了？”

    姜音被亲得有点痒，躲了下，结果男人眼色沉下，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气音喷洒在她耳廓，含糊中带着沙哑地解释：

    “其他死士都是毙命。但他碰了你，我要先剁了他的手。”

    楚怀尘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的小事。

    云淡风轻，不带一点情绪。

    姜音闻言立即抱紧了哥哥，把脸埋进去，“我知道。”

    哥哥在保护她，而她却感到害怕，这样是不对的。

    楚怀尘看着妹妹又出现躲避情绪的行为，伸手揽过她的脊背，另一只手抚摸圆圆的脑袋：

    “是觉得哥哥残忍了？”

    姜音愣了一下，埋在胸膛间摇头。

    楚怀尘又问：“那便是觉得哥哥第一次在你面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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