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父母早亡。她七年前接下父亲留下的濒危旧公司，四年前重组为如今的苏氏集团，几乎是从废墟上白手起家，没有任何军方渊源。"

    "她的社交圈子里也没有军方的人。"

    "那这三家军工企业是怎么跟她搭上线的？"

    "这就是让我意外的地方。"

    李宗瑞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分，"我查不到。"

    "信息链在某个环节断了，像是有人故意抹掉了痕迹。"

    "我的人追到省级的军民融合产业协会就断线了。"

    "再往上，查不动。"

    "查不动"三个字在密室里回荡了一下。

    李宗瑞做了四十年传媒，他的情报网覆盖了整个江南，触角甚至伸到了省城和京城。

    在江南，几乎没有他查不到的事。

    但这次他查不动了。

    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一个让在座所有人都感到不安的信号。

    赵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