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越多，证据越实。"

    赵虎站起来。

    "三天后，就是王天赐给您的最后期限。"

    "那天，约他来书房签字。"

    叶天成送赵虎走出后院小门的时候，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赵，赵先生。"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赵虎，总觉得"赵先生"太客气了，但又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赵虎回头看了他一眼。

    "叶老爷，叫我小赵就行。"

    "小赵，林北他……到底是什么人？"

    赵虎看着他。

    站直了身子。

    "叶老爷，您不需要知道他是谁。"

    "您只需要知道，他说帮您，就一定会帮。"

    然后他转身走了，脚步声沿着走廊越来越远。

    消失在后院的小门外。

    叶天成站在门口。

    看着空荡荡的后院。

    他忽然觉得，这个"小赵"说话的方式和林北一模一样。

    简短，笃定。

    不多解释。

    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三天后。

    叶天成给王天赐打了电话。

    "天赐，我考虑好了。"

    "签。"

    这这句话从叶天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是颤的。

    不是演的，是真的颤。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在走一步险棋，如果王天赐在书房里什么关键的话都没说，那这场戏就白演了。

    而如果王天赐的人在叶家书房里发现了针孔摄像头，

    叶天成不敢想那个后果。

    但他没有退路了。

    退路在三天前青梧巷的石桌上，和林北一起喝完那杯龙井的时候，就已经烧掉了。

    电话那头，王天赐的声音从容得像在预约下午茶。

    "叶叔想通了？太好了。什么时候签？"

    "你，你方便的话，今天下午。"

    "来我家。"

    "在我书房签。"

    "好。"

    "下午三点。"

    电话挂了，忙音嘟嘟嘟地响了三声才停。

    叶天成放下手机。

    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白衬衫。

    深灰色纽扣。

    第三颗纽扣，看起来和其他四颗一模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

    下午三点。

    叶家别墅。

    王天赐来了。

    这次他只带了秘书，没有带其他人。

    因为他觉得不需要。

    叶天成已经"屈服"了。

    一个屈服的人，不需要用人墙来镇压。

    只需要一个秘书来见证签字就够了。

    他走进叶家别墅的时候步伐很轻松，手插在羊绒大衣的口袋里，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礼貌到极点的微笑。

    叶天成在书房门口迎接了他。

    "天赐。"

    "叶叔。"

    两个人走进了书房。

    秘书跟在后面。

    书房的门关上了。

    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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