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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这简直就是魔鬼(2/2)

个凌霄面前,所谓的财富与权势,不过是一场笑话。

    清虚观,后山,云海缭绕。

    庭院的石桌旁,霁云和雪渊相对而坐,石盘上的茶水早已凉透,两人脸上皆是忧色。

    “当众出手,且是直接取人性命,这种事儿……师祖这次做得太干脆了。”雪渊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虽然那魏子轩确实罪大恶极,但这毕竟是凡俗世界。我们修仙者,本就与凡人隔绝,若是贸然介入他们的生死,难免会引发公众的恐慌,甚至造成某种……公众信任的危机。”

    霁云神情严峻地反驳:“雪渊,你太执着于‘修仙者’这个身份的束缚了。若是因为畏惧凡人的流言,就眼睁睁看着恶人继续作恶,那我们修仙是为了什么?为了躲在深山里当缩头乌龟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雪渊苦笑,“修仙者应不应该贸然对凡人出手?这历来是道门的禁忌。如果我们拥有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力量,却无法约束自己的杀心,那这个世界乱套了怎么办?若是人人都可以‘替天行道’,那正义的标准到底该由谁来定?”

    霁云沉默了片刻,望向天际那云卷云舒的尽头,目光悠远:“师祖的境界,是我们难以揣测的。你觉得,在这个世上,有什么东西能约束得了师祖吗?”

    雪渊一愣,反问:“你是说……”

    “能约束她的,从来都不是律法,也不是所谓的舆论。”霁云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能约束她的,只有她自己的‘道’。她心中的那把尺子,比任何凡间的法律都要严格。”

    雪渊神情复杂:“是啊。所以修仙者才更要修炼心性。若是恃强凌弱,这世界不就乱套了?可若是不敢面对黑暗,这世界又何谈光明?”

    霁云看着那深不可测的道观大门,眼神中透着一股近乎盲目的信任:“没错。所以我们只能相信师祖。她一定不是滥杀无辜之人,若她真是那等嗜杀成性的魔头,天道早就降下雷劫了,又怎会让她安然立于世间?那样的人,是注定无法白日飞升的,可师祖她……早已经超脱于飞升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