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帅今天把他位置往前一提,那是去给谢砚作保的。诶,保驾护航,就是个工兵,前头哪儿有雷,书友去排,谢砚负责踩着平路往前走。”
程越听乐了:“这也行?!”
弹幕已经刷了起来。
【工兵排雷可还行,书友:砚哥你只管冲,雷我来趟】
【陈书友: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右边前腰?说白了就是自由人,砚宝想咋踢咋踢】
“你别说,还真别说。”
巩学文顿了顿,“这套打法,谢砚拿到的是绝对的自由。”
“他一拿球,董陆往前插,前头还有项阳这个中锋跟他打配合,身边有陈书友做球,实在不行,回给小黎——人家可是广州队的主力后腰,踢华超的,脚下拿得住球!”
“说到黎子衡……”
程越接过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南派学院出来的天才,当年是被德甲劲旅勒沃库森相中的,17岁就在德国杯完成了一线队首秀。只可惜,他母亲身患重病,这孩子没办法,只能和勒沃库森解约,回国踢球,照顾从小相依为命的单亲妈妈。广州球迷有句话,叫‘生子当如黎子衡’。”
……
主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这支被媒体称作“史上最强”的国青,从第一分钟起,就把朝鲜队牢牢按在了半场。
谢砚的几次触球和转移举重若轻,有一脚不停球直接把球分到了空当里,看得人眼前一亮。
每一次皮球到他脚下,看台上就是一阵尖叫。
看台上,温雪坐在球员家属区,双手攥在膝盖上,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国清,”她偏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华国队……能赢吗?我看新闻,朝鲜队的主教练说了,我们从来就不是夺冠热门,就算有小砚一个球星,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谢国清早就被现场的声浪喊得浑身发热。
当父亲的,你能想象那种画面吗?
几万人的球场,齐声喊着你儿子的名字,为他尖叫,为他欢呼。
这个开了大半辈子货车、性子被生活磨得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脸涨得通红,大手一挥。
“扯淡!”
他嗓门洪亮,“咱家儿子,是有血性的!在外头踢得好,回到自个儿家门口,只会踢得更好!”
仿佛是为了配合父亲这句话,场上,机会来了。
黎子衡在中路送出一记直塞,皮球精准地找到回撤接球的谢砚。
谢砚拿球的瞬间,董陆斜刺里杀出,一边前插一边大声要球。
项阳向右拉边,和董陆恰好跑出一个交叉。
后腰出身、本场客串左边锋的韩拓死死钉在左路,充当最稳妥的安全接应点,把整条左肋的空当,让给了前插的陈书友。
球在谢砚脚下,身边的人却全都动了起来。
朝鲜队原本布置好的区域防守,一下子被扯出了好几道口子,谁也不敢贸然上抢。
这一场,谢砚用的是以卡卡为核槽的卡组。
他没有急着分球,而是自己带着球,大步流星地往前推。
他的重心压得偏高,带球的姿态里透着一股“我随时能把球分出去”的从容。
这恰恰是防守球员最难受的。
你扑他的传球吧,他连人带球已经进来了。
你不扑吧,他身边那些跑位,个个都是能要命的空当。
这些天缠着卡卡讨教、又把那位巴西人的比赛集锦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东西,就在这样一场比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