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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

    “一个愿意为球队牺牲、又能在任何位置都做到最好的球员，是每一位教练，梦寐以求的财富。”

    话音刚落，身旁的徐成刚主动接过话头。

    作为队长，他比谁都清楚这支队伍的变化。

    “你们可能不知道，只要他在场上，我们心里就踏实。”

    徐成刚坐直了身子，语气格外真诚，“他不只是自己踢得好，他会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想变得更好。这支队伍，是被他一点点带起来的。”

    角落里，张容恩安静地听着，轮到他时，这个长期干脏活的硬汉，挠了挠头，苦笑了一声。

    “我一直以为，拼抢、补位这些活，我干得够好了。”

    “可看了他一整场，我才知道，什么叫把防守，做成一门艺术。”

    而在英格兰那边的发布厅，气氛凝重得多。

    长桌另一侧，三位英格兰的人，神色都不太好看。

    卡佩罗铁青着脸，却还是艰难地承认了现实。

    “那记吊射，决定了比赛。”

    他声音低沉，停顿了很久，“我们尝试了所有办法，调整战术，换上进攻球员，可对他，我们始终没有真正的限制手段。”

    鲁尼靠在椅背上，他今晚被谢砚正面断过球，最有发言权。

    “最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他要用哪种方式击败你。”

    鲁尼摇了摇头，眼神复杂，“他能在五十米外吊你的门，也能回过头，在你脚下把球干净地断走。这种全面，我只在极少数人身上见过。”

    最后是特里。

    这位铁血队长，从后防的角度，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作为后卫，整场比赛，你的神经都得为他绷着。”

    他认真地看着镜头，“他的跑位、他的远射、他的威胁无处不在。今晚我们没能零封他，但我……尊重这样的对手。”

    话音落下，发布厅里快门声又响成一片，记者们意犹未尽，举着的手还不肯放下。

    ……

    比赛结束的第二天，这场冷门依旧在持续发酵。

    国内的体育报刊，头版几乎被同一张照片占据——谢砚瘫倒在草皮上，被欢呼的队友们簇拥。

    《1比0力克三狮，华国足球的众志成城之夜》

    《有了谢砚，2014巴西世界杯，我们敢想了吗？》

    字里行间，是压抑不住的期待。有评论写道，那扇紧闭了多年的世界杯大门，仿佛正因为一个17岁的少年，缓缓裂开一道缝。

    国外的媒体，则把镜头对准了谢砚本人。

    欧洲几家权威体育媒体，不吝用“天才”“大师”这样的字眼，他们惊叹于那个年纪、那记吊射，以及他在攻防两端的统治力。

    ……

    马德里，俱乐部队医中心。

    谢砚是直接从伦敦飞过来的，行程紧得连轴转，下了飞机，行李都没来得及放。

    几乎同一时间，卡卡也到了。巴西队踢完华国队，又跟沙特战了一场。同行的还有马塞洛。

    三个人一进门，就被安排进检查室，冰凉的仪器贴片贴上身，数据一条条跳上显示屏。

    一套流程下来，结果很快出来。

    马塞洛55.8分。

    谢砚81.2分。

    卡卡93.6分。

    马塞洛：“？？？”

    他瞪着屏幕，一脸不服，扭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那两个数字，怎么都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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