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清虽然听不太懂，却也跟着笑，一杯酒，敬了又敬。

    皮特几个年轻人，早早就占了餐桌一角，一边吃，一边用手机拍个不停，说要把这一桌华国味道，发回去给家里人看看。

    马诺洛吃完，搁下刀叉，拉着谢国清聊起了马德里的房子和孩子的学业，连说带比划。

    皮特时不时帮忙翻译。

    天底下父亲的话题，到了哪里都差不多。

    ……

    酒足饭饱，餐桌上的残局还没收拾，谢砚搁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微信电话。

    来电显示，项阳。

    谢砚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狐疑。

    这大晚上的，这货突然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他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按下了接听。

    窗外马德里的灯火正亮，他握着手机，心里莫名生出一丝预感，这通电话之后，有些事，怕是就要变了。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半秒，随即传来项阳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烦躁的声音。

    “姓谢的，你说我要不要先离开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