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以力量压住变化。

    叶青山更重视整体稳定。

    苏清雪的问题，则是太在意每一次细微波动，反而不断干扰领域成形。

    林渊看完，摇了摇头。

    “先别往外扩。”

    苏清雪抬头。

    “缩回来？”

    “嗯，缩到你完全能掌控的范围。”

    林渊抬起手。

    一团土黄色光晕出现在掌心，仅有拳头大小，却透出一种沉厚之感。

    楚天阔下意识站起来。

    他看不透林渊用了多少力量，却能感受到，那团光晕并非简单凝聚而成。

    周围散落的尘土，甚至在自行向它靠拢。

    “意境化为领域，不是把力量铺开就够了。”

    林渊将光晕托到几人面前。

    “你们现在太急，总想先弄出一个足够大的领域。”

    “可范围再大，控制不住，又有什么用？”

    苏清雪盯住那团光晕，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重新尝试。

    这一次。

    光晕只扩张到身前三尺，便停了下来。

    她压下继续扩张的冲动，专心维持内部变化。

    十几息过去。

    光晕没有散。

    苏清雪眼睛亮了。

    虽然距离真正凝聚领域还差不少。

    但至少，她终于找到了可以继续走下去的方向。

    楚天阔连忙凑近。

    “林教官。”

    “你也给我看看，我刚才是不是压得太狠了？”

    “你那不是压。”

    林渊看他一眼。

    “你是恨不得把所有变化全砸平。”

    叶青山没忍住，笑出了声。

    楚天阔张了张嘴，最终只能低头重新尝试。

    站在训练场外的老李，却悄悄将记录时间延长了一倍。

    这些讲解，单听似乎不难。

    可什么时候收束，什么时候放开，中间差一点，结果便完全不同。

    苏清雪等人需要实际尝试。

    科研部也需要足够多的数据，才能将这些经验整理成适合蓝星武者的教材。

    林渊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但他今天讲过的东西，可以留下来。

    ……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上午。

    帝都上空，一艘宇宙飞船穿过云层，停在家属院上方。

    熟悉的舰体，立刻引来不少人抬头。

    林渊一家，也从院中走了出来。

    张慧替儿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其实衣领很整齐。

    可她还是摸了两遍，直到林建国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她才松开。

    “去了那边，别光顾修炼。”

    “能联系家里，就发个消息。”

    林渊点头。

    “好。”

    林晓晓站在旁边。

    她本来准备了不少话，真到了告别时，却突然有些说不出来。

    随后。

    她将一个小盒子塞进林渊手里，里面是一枚普通徽章。

    徽章背面，刻着一家4口的小像，线条有些歪。

    “我自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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