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护法所言，确实很有可能！”

    吴念沉思片刻，

    “那日在武定侯府，老夫和潘长老目睹三位长老相继眼球爆裂，被那妖魔的手下斩杀之时，其实距离那妖魔也并不远。

    大概也就是一丈到两丈之间！

    可是，在使出压箱底的绝招，逼退正与我们缠斗的对手之时，那妖魔却没有对我们出手！

    说来惭愧，我们当时只顾逃命，并没有想太多。

    成功逃出武定侯府之后，也只当自己运气好，命不该绝。

    此时想来，当时那妖魔完全没有放我们离开的理由。

    没有出手留下我们，不是它不想，而是不能！

    老夫刚才仔细回想过了，无论是当日在武定侯府与我等六人交手，还是刚才在这存心殿门口，对付地上这两个活死人。

    那妖魔的攻击手段，确实诡异莫名，让人防不胜防！

    但它的行动速度，与我们是差不多的，并不比我们更快。

    老夫与潘长老不顾一切转身逃走之时，它其实是追不上我们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逃出生天。”

    “既如此，我们又发现了那妖魔的另一个弱点！”

    赵希贤点了点头，

    “而且，通过这个弱点，还能用来大致判断另一件事。

    我们不是一直不能确定，那妖魔究竟是夺舍了朱厚煜的身体，还是直接照着皇帝年轻时的相貌化形而成吗？

    如今看来，还是夺舍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若是妖魔本体直接化形，无论看起来多么像人，本质上还是妖魔之躯，行动速度怎会与凡人无异？

    要是夺舍占据凡人的躯壳，那就不一样了。

    那妖魔的原形就算再怎么厉害，既然要顶着凡人的躯壳，行动就要受到凡人之躯的限制。

    动用妖力太过，说不定夺舍的凡人之躯会无法承受。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未必就是真的，毕竟我们对真正的妖魔鬼怪还是所知甚少。

    但无论如何，这也是我目前能想到的，那妖魔行动速度为何并未超出常人极限的原因。”

    “老夫也觉得，那妖魔是夺舍凡人的可能性，要比直接化形要大。”

    吴念也点头认可道，

    “要是咱们没有猜错，那这具身体本身，对那妖魔的限制可就不小了！

    不但限制它的行动速度，还会让它在行动之时投鼠忌器！”

    “没错！

    如果是化形，那就是妖魔本体，无论受到什么伤害，说不定都是能完全复原，至少能让人看不出区别的。

    要是它的妖力还能持久，那它就敢肆无忌惮前往它想去的任何地方，甚至直接闯入采凉山蒙古大营，俺答的中军大帐。

    以咱们今夜亲眼所见的诡异手段，要是那妖魔出现在俺答面前，会是什么结果？

    真要发生了这样的事，这场仗还用得着打么？”

    赵希贤继续道，

    “可这妖魔来到明军武州山大营已经半月有余，并未潜入采凉山大营找俺答的麻烦。

    甚至连潜入大同城，都选择了朱充耿诈降，图穷匕见之前的这段几乎没什么风险的时间。

    我之前的推测应该是对的，那妖魔其实也害怕深陷重围。

    会出现这种情况，最大的可能，就是这具夺舍来身体的身份太特殊，一旦受损，可不是重新夺舍一具身体就能替代的。”

    “今晚咱们冒险藏在圜殿屋顶窥探那妖魔，收获还是不小的。”

    吴念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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