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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亮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喂，老周。”

    电话那头的周丰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好奇和探询：“亮平，我听说你离婚了？真的假的？”

    侯亮平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他攥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腮帮子绷了一瞬，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周丰在那头“啧”了一声：“之前我还奇怪呢。昨天一整天，总局这边都在传，说钟主任要跟京州市局的那个赵东来结婚了，还说钟家要怎么怎么的了，我就想着钟主任不是跟亮平你是夫妻嘛，没想到你们离婚了。”

    侯亮平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他攥着手机，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刚想说什么，周丰的声音又从那头传了过来，语气比刚才随意了几分：“不过呢，我后来又听说，钟主任那边出来辟谣了。说她跟赵东来的事情纯粹是子虚乌有的，根本没这回事。”

    侯亮平愣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把身体坐直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压着的急切：“老周，你等等。你说钟小艾那边辟谣了？她跟赵东来没这回事？”

    周丰在那头应得干脆：“对，辟谣了。正式渠道出来的，说得很明确，她跟赵东来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所谓联姻的说法纯属谣言。”

    侯亮平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两秒，然后连忙追问道：“老周，京城那边关于钟家的传言，到底是怎么说的？你仔细跟我说说。”

    周丰也没有藏着掖着，把这两天在总局听到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传得最广的一个版本，就是说钟家先跟高育良合作，又打算跟李达康手下的大将赵东来联姻，目的是接手赵立春在汉东经营了二十年的势力，做新的汉东王。”

    “这话传得可快了，一夜之间好几个圈子都知道了。我还听说，钟部长因为这个事，在家里气晕了，医生都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