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宰相马卡多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灰色长袍,将脑后的兜帽摆正,理一理发型,跨出红地毯,用左手轻轻挥动火焰权杖,以灵能力量推开了宴会厅的巨型双开门。
禁军统帅瓦尔多埋头苦干,仿佛根本没看见有人走近,他的专属武器日神之矛躺在一旁,唯有抹布和光油交错,擦得地板熠熠生辉。
马卡多撇了一眼,趋向长桌的尽头。
罗伯特·基利曼也快步跟上,向帝皇和摄政王问安。
帝皇则一改先前跟朋友聊天时活泼的性子,变得沉稳严肃,作为一个中年男人,自然是得在孩子面前摆点谱。
“嗯?来了?这里有好吃的蚁牛肉,你们要不要也吃一吃?”
摄政王金固指向餐桌中央,那里刚好剩下一些餐食,似乎早就预见了一切事情。
马卡多拉开椅子坐下,说既然摄政王赐宴,那我是不会客气的。
这老宰相看着年过古稀,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老头子,大早上胃口还真挺好,大油大肉的说吃就吃上了。
反而是年轻气盛的十三子基利曼没什么胃口,坐下后就局促不安的,用手指轻敲着桌面。
他本来就不太爱吃早饭,小时候在马库拉格就经常被尤顿女士教训。
后来大远征开始,基利曼一边要搞定帝国的远征任务,一边还要抽出时间去发展自己的独立小王国,两头忙碌惯了,便喜欢上法式早餐。
一壶黑咖啡,两根烟,就算吃好了。
基利曼昨天可是一晚没睡,早上更不想吃东西,现在帝国战帅生死未卜,哪还有心思吃啊。
他真想说一句,帝皇!摄政!害搁这吃饭呢!荷鲁斯哪去了!
但基利曼还是耐着性子,老老实实坐在餐桌上,静候三个老登把这顿过于丰盛的早膳用了。
“老十三,你为兄弟的事情焦急万分,看到你们之间这份兄友弟恭的情谊,我很喜悦。”
“但你那个脑子不太灵光,你爹无法喜悦了。”
帝皇和摄政一唱一和的点评。
最后还是老宰相给了点更明确的提醒,说了些人话。
宰相问基利曼,荷鲁斯发回来的那封奏折,就是那个灵能小视频,你看过没有?
基利曼说他看过了,战帅领兵去达文平叛,所受当地的某种奇毒腐蚀,血流不止,重伤濒危,这是战帅发来的紧急求救信。
帝皇说:“我只看到了荷鲁斯又一次弹劾宰相,这份弹劾的折子,按照规矩就扣下了,我看宰相是很称职的,换人之事不必再说了。”
基利曼惊讶万分,究竟是什么离谱的脑回路,才能把那个视频当做是弹劾宰相呢?
荷鲁斯是你儿子啊,他身受重伤啊,他都快死了,你作为父亲不关心不救援,还在评价马卡多究竟是不是外行?
这是亲父子吗?这究竟是什么家庭啊?出生之家啊?
“罗伯特,如果有一天你就要死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说遗言,你会说什么?”摄政王饶有兴致的微笑发问。
罗伯特·基利曼:“一切勇气与荣耀归于人类!为了帝国!帝皇大人,摄政大人,我的使命完成了!”
“我看这个遗言不好,老十三,换一个。”金固顿感无趣的黑脸下去。
基利曼真的想不到自己临死的那一刻会说什么,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事情。
如果真有那一刻...他应该是会说些大义凛然的话吧,但也有可能是对养父康诺王的在天之灵和养母尤顿女士说些事。
在基利曼心里,最重要的是奥克拉玛五百世界,其次是养父和养母。
至于帝国,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