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荣推着自行车告辞，陈院长拉住他：“县医院徐院长说了，请你得空也去县医院义诊，各科室全力配合。”

    “行，有空我去找徐院长。”

    回到酒厂，养猪场的砖房已经砌好，正在盖瓦。

    吴光荣二话不说加入进去。午饭后，他和兰子把从社员家收来的稻草运到小农场。

    厨房和工人宿舍已完工，正在盖猪圈。三栋外包的二楼一底砖房完成了一栋——楼下十间大仓库，楼上十间大房间。按吴光荣的规划，今后这上面办个农家乐，二三楼正好住宿。

    帮小农场盖了半小时猪圈，两人上老林运柴。

    七月底灵狐砍下的几十万斤柴只运了一半，如今日晒风吹更干了，得空就来运几万斤——小农场伙食团一部分，酒厂酿酒一部分。熟料酿酒一个月至少五六千斤柴，加上伙食团和养猪场，一个月要八千斤。

    来回都空着手，两人有时牵手散步，有时施展轻功你追我赶。

    江沁兰把心里存了二十多天的疑问倒了出来：“光荣，我怀疑庞贵涛老婆摔那一跤，是灵狐们搞的鬼。”

    “头天晚上我们才议论，说他家要是遇上难产，多半得厚着脸皮来跪求你。几个小时后薛来琴就摔了，大出血性命不保——哪有这么巧的事？”

    吴光荣笑道：“你的分析有道理，真相多半就是这样。”

    接着两人又讨论加灵液的治耳药水，得出结论：灵液有增强药效的作用。这为吴光荣今后创办医药产业添了不少信心。

    第二天早上教完众人武功，吴光荣去养猪场一看——有他昨天参与，一夜之间剩下二十间猪舍全盖好了。

    猪舍齐了，就赶牛池镇赶集把猪买回来。先买五十只小猪、十只中猪，保障七八十名工人每周间隔两三天有肉吃。

    买猪的事龙大凤和田二婶早定好了，用不着他过问。

    早饭后，吴光荣把五百斤白酒装进五个一百升大塑料桶收进空间，和吴定怀抄小路下山。

    到了公路，他从空间取出自行车，跨上去稳住龙头，让吴定怀坐后面。

    车轮飞转，吴定怀笑道：“光荣，这自行车好像比拖拉机还快！”

    “平路下坡超拖拉机，上坡不行——全靠人力，比不过拖拉机耐力。”

    “好学不？”

    “好学。等我有空把你和表哥都教会，你们蹬着车去推销白酒。”

    半小时后到了县中学附近。对面国营食堂分店隔壁有家私人小百货店，还差五十米吴光荣就停了车，悄悄从空间取出一百斤白酒绑在车后，慢慢蹬到店门口。吴定怀小跑跟着。

    老板正坐在柜台后看书，见有人来放下书：“买什么？”

    “来包大前门。”

    老板不由多看这小娃儿一眼——人不大，偷着抽烟还要抽好烟。吴光荣付了钱拆开烟，递一支给老板，剩下全塞给吴定怀。

    老板点燃烟笑道：“你这小娃儿倒会做人，不怕大人怪？”

    吴定怀道：“怪什么？我侄儿买的烟，全送你也是他自己的事。”

    老板不信：“你侄儿家很有钱？一两包烟随便送不心疼？”

    “倒不算很有钱，但比你们开个店一天赚十来元肯定多。你看他车后那桶白酒，刚好一百斤，两元一斤批发给洪老板，立马两百元到手。酒水利润你晓得——这二百里少说一百纯利。”

    “喂，牛皮吹大了吧？县酒厂零售才八角五，你这批发两元，哪个敢要？”

    “洪中玉洪老板就敢要。他说花江津白酒的钱，喝茅台酒的味——傻瓜才不要。”

    “什么？洪老板真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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