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绝对不是单一的业力。
王砚清手心不禁开始出汗。
那种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积累起来的......
简直令人震惊这姓宋的怎么还没被天雷劈成焦炭!
坏了。
本来祭出命魂利用业力相抗就是为了弥补自己修为不够,现在难以伤及宋栖玉的缺点。
可是现在看来,这种程度的业力操控起来,很有可能将他除了维护阵法所需之外的全部灵力都榨干!
“既然如此...”
王砚清脸色阴沉下来,如果这场加码之下还不能压制住宋栖玉那诡异的力量,那姓宋的真的就会走到自己面前。
到时候,他可以说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那就都来赌命!”
灵力狂涌而出,手中刹时用力。
那背后巨大虚影的手指便也勾着细线,猛地后拉!
“嗡!”
宋栖玉只觉得自己耳边传来声嗡鸣,眼前便黑了瞬间。
这是宋栖玉第一次与命师正面交手。
如果王砚清要采取什么外在攻击妨碍,他反倒是不怕。
但姓王的既然出了阴招,那没办法,只能受着了。
好在这不适的感觉只持续了一息。
视觉恢复时,院中尽头的阵法上已经没了王砚清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那居高视下的巨大虚影。
恍惚间。
只觉仙人之岳岳,不过徒仰高山。
宋栖玉眼中冰冷下来,当即便嗤笑一声。
区区凡胎,安得称神?
竟敢借命理之名,张泥塑之威!
他再不投去片刻视线,只顾抬腿走自己的路。
这些都只是王砚清的障眼法罢了。
直到一道身影,突兀地挡住了往前的路。
宋栖玉的动作僵住。
他抬眼,眸子不由得紧缩。
干净简单的衣裙率先入眼,素制木簪将一头青丝挽在身后,颜如舜华。
...流筝姐?
“魂器一出,天下既安。”
她的眼神夹杂着痛苦和挣扎,声音里带着难以忽视的愤怒。
“宋栖玉,这不是你说的吗?我们在折磨中隐忍整整五百年....可最后却落得个魂飞魄散,毫无用处的下场!”
长剑被提起,锋利的剑锋距离宋栖玉的脖颈的皮肤不过咫尺距离。
冰冷的寒意似乎已经渗进了血液之中。
这道声音直接将他定在了原地。
假的。
是假的。
但这个场面实际上曾反复在他的脑中出现过。
就算是真的阮流筝......
恐怕也会这么说吧?
这在如今已经成了残酷的事实。
“抱歉......”
沉默片刻,宋栖玉只能垂眸无力地说道。
可这句道歉说出口,却并没有带来任何解脱,心底反而因感到虚伪而升起了浓烈的自我厌弃。
“哧。”
剑尖顷刻便刺入了胸膛,对方眼中的痛恨立刻就化作清晰的疼痛传来。
此情此景下,他倒得到了些许解脱。
刺得好。
可冰冷的长剑没入胸膛不久,便缓缓开始消失。
阮流筝的身影也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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