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太累了。
何雨飞其实也有点顶不住了。
这班儿上的斗智斗勇,太消耗脑细胞了。
他跟秦之昂等人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离开了厂子。
此时早已经过了上下班时间,厂子大门口没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有门房秦大爷在扫地。
看到他出现,秦大爷打了个招呼,何雨飞跟他寒暄几句后,便大步流星地朝着东直门而去。
进了城里,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可转念一想,傻柱跟雨水肯定已经吃过饭了。
自己要是再回去,还得重新起灶做饭。
倒不如找个地方,随便对付一口算了。
这么想着,何雨飞就顺着鼓楼东大街往前走。
走到一个小胡同附近的时候,胡同口一个地摊前,坐着一个瘸腿的大爷。
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报纸,上面有几个小药包,几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已经冻得梆梆硬的耗子。
很显然,这大爷是卖耗子药的。
计划经济的年代,按理说不允许私人经济的存在。
但有些小商小贩,可以挂靠在街道办的名义下。像是这种有缺陷的残疾人,也是可以网开一面的。
大爷可能生意也不怎么好,看到何雨飞出现,立刻大声地开始叫卖。
四九城的小商小贩,自古以来叫卖的时候,都有自己的一套专属唱词。
卖萝卜的喊“萝卜赛梨哎,辣了换”。卖花生的喊“半空,多给。”
卖豌豆黄的喊“哎,这两大块嘞哎,小枣混糖的豌豆嘞哎!”
相比他们,这位卖耗子的大爷的唱词,显然更有创意。
“尝一口,命难逃。大小耗子全报销。不拖泥,不带水,干干净净没烦恼……”
最后更是加了一句,耗子不死我死。
这舍命的精神,让何雨飞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大爷见他看自己,朝他露出一个笑:“小伙子,来一包不?”
“不用了大爷,我们家没耗子。”
“连耗子都没有,这得穷成啥啊?”大爷很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何雨飞也没在意,扭头走进附近小饭馆,吃了一碗馄饨。
回到四合院,刚进门,阎解旷就凑上来了:“大飞哥,您能借我五毛钱不?”
“借钱干啥?”
“买M选。我们班同学都买了,就我没有。”
“这是正事。怎么不跟你爸要钱?”何雨飞忍不住问道。
“大飞哥你不知道,我们家四兄妹平时的花销都是有账本的。要是正常吃喝,我爸用账本记下来,等我们长大了,让我们正常还钱。
可像是买M选这种在他看来不是必须的,就得按照每年一分的利息,往上叠加。”
每年都是一分利息?好家伙。高利贷啊!
何雨飞都震惊了。
阎解旷也越说越生气:“大飞哥,你借给我五毛钱,我也按照一分的利息给你行吗?”
他眼中迸发出仇恨,哪怕注定要给利息,他宁愿给何雨飞,也不想便宜自己亲爹!
“双输好过独赢!”他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
何雨飞顿时震惊了,好家伙,宁愿钱给外人挣也不给亲爹这,这小子可以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管亲儿子收利息,阎埠贵也够光棍的。
他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钱我借你,利息就不用了。都一个屋檐下住着。”
阎解旷千恩万谢的要走,何雨飞却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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