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收到消息,张子泰要弄我。”
“他不是一直想弄你嘛?”豹哥停顿了一下道:“这个阈值和咱舞厅营业额成正比,俗称红眼病。”
“这一次他准备动手了,就在今天晚上,应该是八哥一个人来,还有一个事儿,还记得后巷子打架那地方嘛?人家房东找到我说,我放水给人家地窖弄塌了,让我在院子里重新挖一个!”
“他怎么找到你的?”
“这不重要,一会儿你找个摩托车,我去买两把铁锹,用几天时间给人家挖个地窖,八哥要弄我的事儿,我决定给他个教训,到时候找点趁手的,吓唬吓唬得了。”
“挖地窖?”豹哥总觉得这事儿怎么那么不对呢。
“屁大点事儿,快去找摩托!”
半个小时后,豹哥找来了摩托车,陆岩买了两把铁锹,两副线手套直奔后巷子,那处院子还在那荒着,除了接水,根本没人来。
陆岩随便找了个好挖的地方开始挖,两人没干过什么活儿,刚挖了十几厘米深就累得气喘吁吁,又出去买了一把洋镐,方才加快了速度,一下午时间挖了一个一米二宽的正方形坑,深度一米五左右。
陆岩简单比划了一下,够用了,把铁锹找了个稍微隐蔽的地方藏好,骑着摩托先带豹哥吃饭,酒足饭饱,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骑着摩托东转西转好半天,在一家五金店里买了一把砍骨刀。
随后给这把刀焊接上了一个一米八长的把子,一把简单的关刀就做好了,顺便给豹哥弄了个洋镐把子,顺便搞了一节绳子。
豹哥看着那把关刀整个人都愣住了,问道:“你要活劈了他啊?吓唬吓唬得了,这一刀下去,牛都能破成两半。”
“不这样能吓到他吗?人家也不是吃素的。”
晚上八点,陆岩俩人回了舞厅,场子内一切正常,营业额很是稳定,陆岩上楼迷瞪了起来。
八哥也在准备着,他搞了一顶帽子,弄了一张蒙面巾,家伙事儿也简单,就一根洋镐把子,一辆摩托车,在陆岩途径的路上,冲出来敲几棍子就跑,这事儿根本没法查。
批发市场这一片道路比较多,尤其是晚上,四处都是小巷子,陆岩想要打三蹦子回家,得往外面走很长一段路。
八哥生怕陆岩提前回去,九点多就在前面的巷子蹲守了。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陆岩方才从舞厅走了出来,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大半,似乎注定是个是非之夜。
陆岩迈步朝着远处走去,豹哥跟在他后面出来,点着一根烟朝四周张望一下,从旁边的巷子钻了进去。
陆岩一边走一边观察着黑乎乎的巷子,他把关刀放在了第四条巷子的拐角处,只要不被一击倒地,那就有的玩。
巷子里,八哥武德严严实实,手里紧紧的抓着一根洋镐把子,他看见陆岩走了过来,只不过距离巷子口有点远,他不偏不倚地走在道路中间,想要打到他,得冲出去三四米才能够得着。
“再往前点,靠近这边点!”
陆岩隐约之中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那条巷子的方向扫视着。
忽然。
一道人影冲了出来,身形魁梧,手里举着一根洋镐把子劈头就砸了过来,显然是奔着瞬间瘫痪一个人来的。
陆岩也早已做好准备,脚下秒启动,撒腿就往第四条巷子跑,八哥连着挥舞几下,都没打到人,追着陆岩就进了巷子。
一股夜风吹来,月亮暂时露了出来,月光洒下一片洁白,八哥只看得陆岩从前面拐个弯就不见了,他还没等拐弯,陆岩又出现了,站在小巷口,双腿分开,一只手好像抓着什么。
“给老子死!”
八哥喊得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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