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算是大概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原来如此，竟是靠着剧毒强行榨干了最后一丝生机，用命换来片刻的清醒。”

    她感慨道：“这大明朝的皇帝，死法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我记得天启帝，重用了一个宦官‘九千岁’去打压文官，最后却是落水死了。

    “还有那位正德皇帝朱厚照，掌握了内廷和武将军权，最后居然也落水死了！真是细思极恐。”

    林渊点点头：“确实，这位朱厚照很会打仗，也相当有个性！”

    甄宓好奇看向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