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吴奶奶照顾你，爷爷、奶奶、姐姐每天都在家，他们陪你玩！”陆致远又亲了亲女儿。

    不舍地把孩子交给吴母，朝吴母鞠了一躬，“吴阿姨，拜托你了！”

    “陆同志客气！”搞得吴母有些无措。

    “真真再见！”陆致远拉着女儿的手晃了晃，转身大步离去。

    “爸爸！”真真感知到爸爸扔下她，伸着小手，声音里带着不安和惶恐。

    “真真乖，爸爸过些日子来看你！”陆致远没敢回头，怕自己没勇气走。

    “爸爸、爸爸！”真真哭着。

    陆致远的脚步顿住，想要回头。

    “致远，别回头！去吧！”陆振华喊道，声音镇定中有期许。

    养子终于振作起来，不能被儿女情长绊住脚。

    “嗯！”陆致远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头也不回地走了。

    “爸爸、爸爸！呜呜…”真真伤心地哭着。

    “妹妹不哭，姐姐陪你玩！”小苒也难过，可爸爸妈妈交待她要照顾好妹妹。

    没了父母在，俩留守孩子跟着爷爷奶奶，日子一天天过去。

    “妈，你说陆家真的会喜欢一个瞎眼的傻子吗？”陈倩倩问。

    “谁会喜欢？不过陆家显赫，就算不喜欢，也不会让人有话说，装也得装出来！”张丽娜目光闪了闪。

    今天是她们探视孩子的日子，离婚时约定好，一个月最多一次探视，需提前通知。

    陈倩倩压根不想见孩子，但张丽娜劝她必须去探视。

    孩子养在陆家，只要不断联系，跟陆家的关系就还在，关键时刻能庇佑她们。

    母女俩在军区大院门口早早等着，终于看到穆凝香，身边有个中年妇女，抱着孩子。

    孩子穿着开司米线织的衣服、裤子，红彤彤的，身后背了个小熊包，喜庆又洋气。

    陈倩倩远远看着，越看心里越不痛快。

    她原本是打算挑刺儿的，结果孩子养的红润，脸上有笑容，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让她嫉妒、愤怒，孩子并没有预期的凄凄惨惨戚戚。

    “真真，我们到营门口了，有两个哨兵叔叔在站岗,哨兵叔叔端着枪…”吴母边走边描绘着。

    “叔叔！”真真跟着念叨，她很喜欢这种交流方式。

    每天有人不断跟她说话，用手、耳朵、鼻子感知世界，认识新事物、新东西。

    “真真！”张丽娜迎上去，亲昵地喊了声。

    互动被打断，真真紧紧搂着吴奶奶的脖颈，一脸戒备。

    “呃…”张丽娜见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自己带了九个月，才分别不过一个月，孩子就忘了自己。

    “真真，我是外婆！”说着伸手去抱。

    “呀呀！”真真抗拒地拍着伸过来的手。

    “真真，我是外婆呀，你不记得了？”张丽娜手停在半空，眼眶红了。

    真真侧耳听着，似乎在回忆。

    “张丽娜，别吓到孩子！给她缓冲时间！

    孩子小，有些不记得了，慢慢来！”穆凝香蹙着眉，见不得张丽娜的猴急。

    “是，穆主任！”张丽娜讪讪收回手，“孩子还习惯吗？”

    “嗯，孩子很好！”穆凝香声音软了些，不想孩子感受到不悦的气氛。

    张丽娜冲女儿使了个眼色，陈倩倩蹢躅半晌，磨蹭着上前，“妈！”

    “别！”穆凝香抬手打断，“陈倩倩，你无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是喊我穆主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