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挫败。

    自己明明已经领悟了领域展开，明明成功触及了过去从未理解的术式境界。

    可即使如此……仍然没能让刹阴受伤，甚至连让对方认真一点都做不到。

    只要刹阴愿意，那股正能量随时都能再次出现。

    而现在的自己，恐怕连第二次都承受不住了。

    “行了。”

    刹阴终于走了过来，“打也打了，领域也看了，差不多该谈正事了吧？”

    真人没有动，只是抬起头，看向这个刚才还被自己当成研究对象的少年。

    “……你到底想怎么样？”

    “哦？”刹阴眨了眨眼睛，“你居然会问这个问题？”

    看来是真被打老实了，不过也正常，毕竟别说是现在的真人。

    就算再过一段时间，等他真正熟练掌握领域，自己也未必会怕他。

    刹阴稍微低下头，看向真人，其实自己刚刚就已经在考虑了。

    要不要干脆把这家伙收服？咒灵操术已经取得授权，如今真人又消耗得这么严重。

    再打下去，想把他搓成咒灵球应该不难。

    但问题在于现在还没到和羂索他们彻底翻脸的时候。

    真人虽然确实很欠揍，但好歹也是那群咒灵的重要成员。

    今天自己把他收了，明天漏瑚和花御会是什么反应？

    更别说羂索那个老狐狸了，自己还得按时跟他见面呢。

    虽然束缚本身没有禁止自己在会面以外对真人动手，但这种行为基本就相当于直接向他们宣战。

    而刹阴目前还有不少事情需要通过这些接触来完成，森之枯荣，咒海潮生，还有最开始见到的轮转地火，咒灵操术，反重力机构乃至羂索这个人本身。

    尤其是无为转变。

    这项术式对于自己未来想要做的事情，实在太重要了。

    想要使全世界人可以自己控制咒力，没有无为转变大概是做不到的。

    现在就把持有者弄死，未免也太可惜。

    当然，这不是说真人以后就能随便杀人了。

    只是眼下，刹阴觉得还没有必要立刻把整张桌子掀掉。

    现在的话……先处理一下顺平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