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不如让他早点开始改。”

    天元四只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为什么？”

    刹阴回答得很简单，“改东西要成本啊。”

    纯白空间安静。

    “原本准备好的方案不能用了，得重新找人，重新确认情报，甚至还得怀疑自己以前哪些线索漏过。”

    刹阴摊手，“他越改越复杂，我们就越有可能看到痕迹。”

    五条悟笑了，“不错。”

    这正是他想听的，不是为了在羂索面前装一句“我知道你是谁”。

    而是主动告诉他：你已经不再处于完全的信息优势。

    五条悟很快开始交代，“名字可以叫，加茂宪伦可以提一点。”

    “额头缝线这种你本来就能查到的东西，也无所谓。”

    “但是狱门疆，尤其后门，一个字都别提。”

    刹阴点头，“天元的同化问题呢？”

    “不说。”

    “那……老师你把逃生工具全拆了，这件事能不能说？”

    五条悟脸一黑，“这个尤其不说！”

    也就是说表面上：我们查到你是谁了，实际上：你猜我们还查到了什么。

    这下下次会面多少有点意思了，甚至刹阴已经开始期待羂索脸上的表情。

    虽然那个老东西大概率不会真的失态，但哪怕能让那张总是一副“都在计划之中”的脸停顿半秒，也值了。

    “还有一件事。”天元忽然说道，“你的结界术是羂索正在教你，继续学。”

    这句话让刹阴有点意外。

    他本来还以为天元会说以后不许再听。

    毕竟谁知道千年脑花会不会在教程里藏点什么奇怪的后门。

    天元却看得很开，“既然束缚已经成立，而他也愿意按照自己的目的，把一部分知识交给你。”

    “那就没有必要浪费，只是……”天元停了一下，“不要把他当成唯一的答案。”

    刹阴眼睛微微亮起，有种熟悉的感觉，这句话的后半段好像要发奖励了。

    果然。

    天元继续说道：“之后你若想继续学习结界，可以来薨星宫，我会教你。”

    五条悟愣了一下，刹阴慢慢抬起手，“我确认一下哈，目前咒术界结界术第一是谁？”

    天元没有理会这种废话。

    刹阴自己接：“你，那第二？羂索。”

    “所以现在……”他指了指自己，“第一和第二轮流给我开小灶？”

    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肩，“恭喜，结界界顶级师资。”

    刹阴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那个每七天一次的奇怪束缚，含金量又增加了。

    羂索教一遍后，回头找天元批改。

    甚至还能问：“老师，第二名今天讲的这个对不对？”

    这叫什么？白嫖竞赛班呀。

    “可以。”刹阴答得非常痛快，“什么时候开始？”

    “下一次你和羂索会面以后。”天元说道。

    “把他教你的内容带回来，我会告诉你哪里是真的，哪里只是他希望你知道的。”

    对哦。知识本身也可以带立场。

    羂索教他的东西未必是假，可一个千年老怪物愿意挑什么教给你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筛选。

    以后有天元在，至少自己多了一个校对答案的人。

    纯白空间另一侧。

    不死原本已经快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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