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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背面的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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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三变不解。

    "周济不去。"

    "他刚签了名册。"赵闲说,"他得活着,让太医院的人天天看见他。"

    "那太湖东山那个地方——"柳三变顿了顿,"我去过。"

    "什么样。"

    "四面是水,只有一条水道进得去。"

    "那就是个瓮。"

    "是瓮。"柳三变说,"进得去,出不来。"

    赵闲笑了一下。

    "进不去的,才叫瓮。"他说,"进去了,瓮里的事就是我说。"

    他拿起那张素笺,对着灯看了一遍,收进怀里。

    再把那半页残卷也收好。

    最后收回来的,是那排针。

    针包旧了,布面起了毛。

    赵闲把针包在手里掂了掂。

    二十一年前,这排针在松江。

    二十一年后,有人请他去太湖验针。

    赵闲吹了灯。

    "三日后。"他说,"太湖在东。"

    秦霜在门外应了一声。

    风从南边过来,带着一点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