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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贺老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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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
,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话,像谁说的。”
“我师父。”
“你师父是打铁的。”
“是。”铁生说,“可他打了四十年针。”
“四十年。”铁生说,“我师父打针,打了四十年。他打过一千根,废了三百根。废的都记在册子上。”
“记着做什么。”
“记着,才知道自己哪儿不行。”
贺老医把手里的串子转了半圈。
他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
“你师父叫什么。”
“周铁。”
“没听过。”
“你说得对。”他说,“没人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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