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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边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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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
牌,写着“箭”。再过去一块,写着“马”。
有几间屋子亮着灯,灯是从窗纸里透出来的,昏黄的一团。
有人从屋里出来,看见老兵,都站到一边去。
铁生背上药箱,跟上去。
那老兵一直没回头。
“您这胳膊。”铁生在后头问。
“三年前的事。”老兵说。
“怎么伤的。”
“马踩的。”老兵说,“踩完了,军医把针扎进去,针拔不出来。”
铁生不说话了。
老兵走在前头,脚步没变。
风从背后吹过来,把那半截空袖子吹得直贴到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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