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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十年之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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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说了句话。
“你们今天学的这些,”他说,“是前面这些人拿命换来的。”
“学完了,你们自己也要往这上头写。”
写在上头的,全是历年被扎错的病例。
一行一行,足有三百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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